處旋轉到打印紙那;訪客的椅子是塑料的,顔色有黃色、紅色、橙色和黑色;地闆上如果不是鋪着灰色油布就是棕色地毯;辦公桌上可以擺放照片,什麼樣的都可以,但是即使我有摩德納一張絕美照片,我也不會擺在那,因為它會比一瓶果醬都要顯眼。
我辦公室其中一面牆上挂了一張南佛羅裡達的地圖,它對面的牆上是一幅古巴地圖,兩牆之間的隔牆上是一挂日曆,上面是十二張緬因州港口的照片。
我還有一個墨綠色的廢紙簍,一張橡木桌子,上面放着一個煙灰缸,門旁立着一面鏡子;還有一架金屬書架,上面有四個架子,還有一個鑄鐵保險箱。
台燈發着熒光,光芒照在一人高的挂物架上。
這就是我辦公室的全貌,在中情局,凡是我使用的辦公室都是這個樣子,但沒有一間辦公室的牆到達了天花闆。
在“頂點”我工作的這個樓層,這樣的房間多達八十個。
有時候我想,辦公室如此裝置的目的是助你集中注意力工作,尤其是當大腦疲勞的時候。
我那面灰色的分隔牆看起來就像一塊變白了的黑闆,人在上面書寫了無數次也擦拭了無數次。
我又開始工作了,到了晚上我才回複蒙塔古。
序列号:J/38,762,554
路線:“幽靈”線路—特殊分流
收件人:“幽靈”A号
發件人:菲爾德
1960年7月12日晚上11:41
主題:希德利斯
明白了你的意思,我會更加簡明扼要。
三月四日、五日、八日、十一日均有通話,由洛塔打給藍胡子,地點分别為新罕布什爾州的康科德、賓夕法尼亞州的哈裡斯堡、印第安納波利斯以及底特律。
每天一束十八支裝長莖玫瑰,寄達藍胡子處。
對話中涉及兩人的下次約會。
但是,三月十七日二人的語氣突變。
藍胡子在華盛頓的威拉德酒店接到洛塔的電話,但通話記錄的手稿恐怕過于混亂。
洛塔:弗蘭克給你打過電話嗎?
藍胡子:最近沒有。
洛塔:我昨晚本想帶你去邁阿密海灘。
藍胡子:真遺憾,我湊巧出去了。
洛塔:希望和你在一起的是個好朋友。
藍胡子:噢,隻是一個空姐同事。
洛塔:(亂碼)
藍胡子:(亂碼)
洛塔:(亂碼)
藍胡子:(亂碼)
洛塔:當然是了。
你為什麼不想參加弗蘭克在楓丹白露舉行的公開表演秀?
藍胡子:我早就想去了。
洛塔:弗蘭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