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在意食物的好壞,但是也沒有心情吃東西。
晚餐時我們一共三人,除了我和傑克,還有一個看起來郁郁寡歡的家夥叫比爾,他應該是個政治糾紛調解者吧,整頓飯他都在和傑克分析西弗吉尼亞州的前景。
那裡95%的人口都是新教徒,比爾一直重複說着:“漢弗萊已經成功地使那些新教徒相信你很富有而他卻和他們一樣貧窮。
”“好吧,”傑克說,“那你的對策是什麼呢?”“老式的戰壕而已。
傑克,去吧,去尋求一些幫助吧。
”傑克開始大笑。
我能看出來他并沒有很在意這個家夥。
“比爾,”他說,“我已經知道那些了。
”就看他這種說話的方式,威利,我感覺他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威利:能如此了解一個男人,你也是夠厲害的了。
摩德納:比爾離開之後,傑克和我一起小酌了幾杯,他告訴我他是多麼地想念我。
男人都知道怎麼和女人交談。
他給我講了個有趣的故事,關于非洲的一個黑人部落——那是個相信萬物皆有靈的群體,比方說一條裙子也是有靈魂的。
他說,當一位美麗的女士穿上一條漂亮的裙子時,不是這條裙子使她看起來光彩照人,而是這條裙子的靈魂和這位女士的靈魂得到了完美的契合,正是因為靈魂的相互作用,才産生了這樣強烈的效果。
他贊揚我說,很少有女人能和她們的衣着相得益彰,而我卻做到了。
威利:對,傑克·肯尼迪确實很懂怎麼和女人聊天。
摩德納:然後他帶我參觀了整個屋子。
吃晚餐的時候,我隻看到了兩位仆人;但不管他究竟有多少仆人,那些仆人們也隻是在他們的區域裡活動。
所以隻有我和傑克兩人,看了好多房間,最後停在了主卧室——我們倆坐在兩張單人床的其中一張上,然後繼續聊天。
威利:你們竟然待在主卧室裡!這家夥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如果我丈夫敢這樣做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摩德納:好吧,但是我并不這麼認為。
我告訴自己,傑克和他的妻子在一起并不開心,而且我不得不說,這個夜晚正是我所需要的,我要為自己鼓勁。
所以,我可能覺得有點内疚,但也是做好準備的了。
一切都發生得如此平靜,他好像往我體内注入了什麼無形又奇妙的東西,我感覺如此充實。
這就是我真實的感受,我不會為此道歉的。
和他做愛真的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他帶走了我所有的疑惑。
他就在那兒,默默地欣賞我,那一刻,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雖然他不像弗蘭克那樣主動,但我也無所謂。
如果我會害怕什麼的話,那一定是我有多麼地愛他。
威利:那你要小心啊。
摩德納:嗯,我會小心的。
當我們完事之後,他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