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會面的人的名字。
而且,裡克,艾倫·杜勒斯就在比瑟爾的辦公室裡,他當然不會拒絕看一下關于約翰尼我帶來了什麼消息,但是他竟然把資料都拿颠倒了。
至于那件事,比瑟爾把資料保管得很妥善,這樣就不會擾亂艾倫的觀點了,”父親竊笑道,“最近你有練習颠倒閱讀嗎?”
“不是每天都練。
”我說。
父親笑得更大聲了:“孩子,在戰略情報局的那段日子,我們曾經相信那是除了勇氣之外你需要具備的唯一能力。
”
“知道了。
”
“艾倫說得很清楚,他需要一個防水隔間來隔離一切,但同樣地,他這樣做還是免不了其他人的議論。
他說:‘好吧,這些都是養魚的水,不是嗎,卡爾?’‘就是該死的養魚水啊,先生。
’我說。
他笑了,‘卡爾,我正好要做一個備注:利用你的判斷力。
卡爾,利用你的判斷力總是能避免招來糟糕的麻煩,不是嗎?’‘不是。
’我說,然後我們都大笑了起來,因為我們都知道如果有什麼出錯的話,那麼我的手是肯定避免不了沾染污點的。
但是,我也同意他的觀點,這不太公平,但也很不錯,不是嗎?”他說,“我不知道你能否查找到他們午宴的地點,馬休當時正住在比弗利山莊酒店,所以地點可能是馬球酒廊。
”
“我去調查一下。
”我對他說。
序列号:J/38,961,601
路線:“情報之眼”線路—開放流
收件人:哈利法克斯
發件人:羅伯特·查爾斯
1960年9月6日上午10:46
主題:飯店
我冒昧地占用調查局的時間和譯碼器,為了把你帶去參與在洛杉矶飯店的一次會面,飯店我挑選了BrownDerby。
據耶魯大學的小道消息,也就是我的老同學——他竟然在為哈利·科恩打工——說一般行家都會選擇去那裡。
羅伯特·查爾斯
第二天早上,我又收到了一封用膠帶封好的信:
1960年9月7日
兒子:
你關于飯店的調查十分有用,它幫助我們再現了文字記錄裡的真實場景。
現在,我承認我并沒有将馬休首次與羅塞利會面的所有細節都告訴你,這些保留也隻是形式上的,因為你并不需要了解,但是,考慮到你最近出色的工作表現,我很樂意帶你參加這次會面。
羅塞利需要帶一個人參與進來這個項目,這個人是他的朋友,名叫山姆·戈爾德,他說山姆和我們的目标國家有深層次的往來。
下一個問題就是:山姆·戈爾德是否就是邁耶·蘭斯基或山姆·吉安卡納?我和我任命掌管此項目的案件負責人談過一次,這個負責人是一位前聯邦調查局的官員,我相信你知道他。
因為據說在訓練的時候他帶過你,他就是雷蒙德·伯恩斯,也叫伯茲艾·伯恩斯,是一位嚴厲且十分能幹的紳士。
據他所說,這些黑手黨人有個習慣,當他們使用假姓氏時,名是不變的,而且他的假姓與真姓的首字母也一樣,比如約翰尼·羅爾斯頓改為約翰尼·羅塞利。
山姆讓我們跟蹤吉安卡納,但馬休警告我們不要以為蘭斯基是置身事外的——山姆·戈爾德可能就是那個令人敬畏的邁耶。
無論他是誰,山姆都已經是這個項目中的一分子了。
我猜,這個經營賭場的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