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吧!她剛剛結束了四天四夜的勞累奔波,本來應該休息一下的,但恰恰相反,她還要在接下來的三天裡每天都要飛去華盛頓再飛回來(連續工作七天!)這是為什麼呢?她竟然完全沒有解釋一下的意思!不,她肯定已經知道了,聰明如我已經知道了她是去度假。
然而直到一周以後,來自藍胡子—奧拉爾的文字記錄傳到了我的手上,我才知道摩德納是在芝加哥和山姆·吉安卡納度過了這四天。
從這份文字記錄我看出威利與我一樣的好奇:摩德納和吉安卡納發生關系了嗎?
沒有,摩德納堅持說她沒有和山姆上過床,但她已經有點喜歡他了。
“老實講,威利,他實在太任性了。
”
“你有覺得對不起他嗎?”
“沒有,他才不會在乎呢,但他的生命裡還是存在苦痛的。
”
“比如?”
“不要再盤問我了。
”
她們的交流開始重複,我把她們的對話壓縮到一個合适的長度,并向夏洛特提供了一幅吉安卡納的畫像。
威利:他有把你帶到他家嗎?
摩德納:當然了。
威利:他的家是富麗堂皇的大别墅嗎?
摩德納:不是,但從外面看起來很高雅,而且建築結構堅固,像一座堡壘,其中一個出口可以通向橡樹公園。
威利:在芝加哥北部嗎?
摩德納:是的,橡樹公園。
當我開口說“這裡是海明威成長的小鎮”的時候,山姆顯得十分吃驚,問我:“海明威是誰?你的衆多男朋友之一嗎?”然後我說:“你不會有興趣知道的。
”山姆說:“你覺得我是個無知的人,是嗎?好吧,我們這裡正好有份報紙,我見過這個人的名字,海明威,我和海明威是橡樹公園裡最著名的兩個人了。
”接着他大笑了起來。
對于自己的笑話,他總是笑得最大聲。
我猜他一定是獨自生活很久了。
威利:屋子裡,你們在屋子裡都發生了什麼?
摩德納:你就不能等一會兒嗎?屋子裡其實沒什麼特别的,房間挺小,家具是笨重的意式風格。
地下室有間沒有窗戶的屋子,那便是他的辦公室了,我猜裡面有一張開會用的長桌,他還在那裡放了一張斷層式櫥櫃,櫥櫃上面還殘留着一些瑰麗的玻璃碎片。
他是一個收藏家,他每拿出一份收藏,你都能領略到他不同的一面。
他的手指可靈活了,威利,假如我同山姆發生關系的話,那便會是他誘惑我的地方。
威利:所以這種誘惑使你進行下一步了嗎?
摩德納:别再問了。
威利: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摩德納:沒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