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次而已,這樣我才覺得我的生活裡還有其他人,這也使我更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忍受這一點。
”我說。
“我不能去見傑克了,他做了一些我很厭惡的事情。
要是我和傑克待在一起,你的心情就會好受一些嗎?”
“嗯。
”我答道,那一瞬間我明白了為什麼嫉妒可以扭曲人的情感——因為它能助長我們的智慧——“嗯,”我說,“我甯願你和傑克約會。
”
“你撒謊。
”她說。
“沒有,”我說,“至少我還能拿自己和配得上你的人作比較。
”
“好吧,我們也許可以做點什麼,”她說,“你想要我再次開始約會傑克嗎?”
“不,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和他分手,但我明白你的自尊受到多大的傷害。
”
“啊,我再也不會靠近他了,”她說,“除非我是迫不得已,或者是其他外部因素。
”
“可是在這種事情上又沒有所謂的外部因素。
”我對她說。
“不,是有的。
假設你的好朋友請你幫個忙,你會幫嗎?”
“你這樣說也太抽象了。
”我說。
“假設你的這位好朋友想要你給那個你厭惡的人帶口信。
”
“這位收信人仍然還會相信你是在找借口靠近他。
”
“嗯,沒錯,除非他一開始就和那個人有來往。
”她慵懶地打着哈欠說。
“我們現在能做愛了嗎?”她問道。
她今晚的忏悔算是到此結束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幽靈”—特殊分流發了條信息:
長發公主和洛塔經由藍胡子保持着聯系。
我會嘗試去掌握他們對話的内容,但有可預見的障礙。
菲爾德
夏洛特的回複如下:
如果這要花上幾周的時間,那你就是要讓我習慣天天穿着舊衣服四處閑逛了。
GLOCKENSPI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