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求我抓住托托的蛛絲馬迹。
當我見到巴爾巴羅的時候,他向我發誓說他隻要處理好了自己的事就第一時間返回墨西哥,但他居然沒有做到。
我覺得他肯定是想返回墨西哥的,隻是被什麼給束縛住了,身不由己。
霍華德确定巴爾巴羅被卷入了一場非法的金融活動中(金錢數額巨大),他說我們需要一位邁阿密間諜來和托托取得聯系。
說起來很悲哀,如果我能做主雇人的話,那最有希望入選的候選人根本就不是來自古巴的,而是在蒙得維的亞為我工作過的一位前烏拉圭共産黨人。
在我的幫助下,他先于當地警察和前共産黨同事到達邁阿密。
他就是尤西比奧·福特斯,現在在一家邁阿密銀行工作,負責行動中的洗錢事宜。
巴爾巴羅碰巧是那家銀行的客戶,這就是我考慮将福爾特斯牽扯進來的原因。
我必須告訴你,在雇用他這件事情上,我猶豫了。
正是昨晚我和福爾特斯的重逢,導緻了我的猶豫。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卡斯特羅擁護者,所以如果我沒那麼了解他的話,我肯定不會靠近他。
而且在蒙得維的亞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态度——永遠不相信美國會有正當動機。
然而在烏拉圭,對我們來說,其他間諜都不如他有如此價值。
當涉及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對共産黨的仇恨比我們更勝一籌。
當然了,如果你們有更合适的間諜人選,那麼好吧,我也可以有。
機緣巧合,福爾特斯向我提供了一條當地的重大新聞——佛朗迪的每個人似乎都畏懼一位叫作馬裡奧·加西亞的古巴百萬富翁,這個人将卡斯特羅奉若撒旦,而且認為佛朗迪的領導者們是卡斯特羅的秘密間諜,因此暗殺的對象都已經被他鎖定了。
加西亞和一位叫作羅蘭多·馬斯費雷爾的前古巴議員有往來,這個羅蘭多建立了一支由暴徒和殺手組成的軍隊,并把這些人監禁在一個叫作無名島的地方。
通過福爾特斯,我聽說我們機構裡的一些人(目前我還不知道都是哪些人)一直在支援加西亞開展私人侵略活動,并為他提供船隻。
我覺得,要是他們得逞的話,這将會是一場災難,因為這樣的冒險很可能演變成一場内戰(當然,我也有可能小題大做了)。
福爾特斯對流言的直覺很準,他說共産黨内部最深刻的流言便是加西亞得到白宮的支持——雖然不是白宮的最高領導者,但也不是小角色。
我必須要說,亨特走後我一直很忙,也就沒有指望這封信能夠收到什麼好的效果。
我一直希望我的手下能和你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有人期待你的下一次來訪噢。
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