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了,到時候你也許會想給你這位老父親寫一本回憶錄,先假設他值得這樣的濃墨重彩吧!如果你真要這麼做,這些信将會幫助你喚醒各種記憶。
然而,今天,乃至本周,你都需要知道這一切,因為以後要想再聯系到我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接下來的十天,我要到前線直接參與軍事活動了。
我告訴你,和聯席成員共事就像耶魯大學高才生來到了印第安納州。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記得和馬休保持緊密聯系,他和我不約而同地得出了一緻結論:我們需要竊取到菲利斯·麥圭爾在拉斯韋加斯的電話内容,這将使我們明确她是否是知情人士。
馬休建議讓情報局來完成這項任務,但我不能讓我們的人卷入其中,把事情弄砸了就誤大局了。
于是我告訴馬休無論他樂意與否,這件事都得由他親自負責——畢竟,他可不是一般的私家偵探啊!
(晚些時候)
噢,天哪!馬休告訴我,如果我們沒有竊聽到羅溫與麥圭爾的談話,吉安卡納就會辭職。
薩米一直糾結于麥圭爾是否有婚外情,他必須要找出證據。
你可能會問,為什麼不竊聽麥圭爾呢?我的設想是,我們手下的人是不會希望他的電話被菲利斯監聽到的,因此他們才向羅溫下手。
接着馬休向我模仿吉安卡納表達自己情緒的樣子:“如果竊聽是通過交易耍手段得來的話,我就閹了羅溫,再把他那玩意兒粘到他的下巴上!還要給他的八字胡加一撮山羊胡須!”“是羅溫還是馬丁有八字胡?”馬休問。
“誰跟這事兒有關,我就切了他的鼻子塞到他的屁眼裡!”吉安卡納答道。
這就是個冒險的勾當。
你會發現一個人對一項工作的賭注下得越大,突發因素發生的概率就越大。
我們在這裡日複一日地翹首以待,期待着古巴的這棵“大樹”的倒塌。
我厭惡有關吉安卡納的一切事宜,我的災難預警系統此刻提醒我要小心這個家夥。
裡克,你要提高警惕!馬休隻是暫時出手協助我們的,所以别猶豫,記得多問些刁鑽的問題!在收到我們繼續向前的信号之前,督促他不斷思考自己的安全問題。
直接用POUCH回信給我。
失眠的哈利法克斯
1960年10月28日
偉大的哈利法克斯:
我不知道馬休到底是善良的還是邪惡的,過去的幾天時間裡,我見識了他的方方面面,但我卻理解不了他,他表現得似乎呆闆又滑頭。
我想一個人隻有比别人技高一籌時才會把對方看透徹吧。
因此,我每提一個新問題都會緊扣馬休對上一個問題的回答情況。
我們兩個的相處有所進步,但我覺得他是把我看作某種需要按時服送的藥片了。
然而,我目前了解到的新消息有:特拉菲坎特和吉安卡納正在費時籌備哈瓦那運動。
當然了,薩米在邁阿密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特拉菲坎特在坦帕市也一樣,所以他倆似乎并沒有把精力全部放在我們的利益上。
另外,我方間諜已帶着藥抵達了哈瓦那,我們都指望着卡斯特羅的這位前女友能夠再度獲寵。
這位女士的美裔男朋友弗蘭克·菲奧裡尼已經向馬休傳達了這個信息: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做完愛都會立即酣然大睡,這讓此姑娘很是厭惡,似乎都是卡斯特羅的滿嘴煙味惹的禍。
天哪,我們竟然抓住這些細節不放,甚至還把它們當作聖人的遺迹似的!
我以上提到的内容隻是向你彙報一下海外的“險境”,現在算是為了拉斯韋加斯吧。
我已經将你的擔憂轉告給了馬休,他安慰我說這份工作是相對安全的。
因為首先我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