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德納略有深意地點點頭。
“山姆說過他會為肯尼迪拉來伊利諾伊州的選票。
”
“我還以為芝加哥市長會搞定這個。
”
“戴利市長隻能搞定芝加哥的部分地區,其他區域就是山姆的任務了。
黑人、意大利人、拉丁人,以及許多波蘭少年都聽命于山姆——他在西部地區還是很有影響力的。
”
“是山姆告訴你這些的嗎?”
“當然不是,他不會跟我說起這些事情的。
”
“那你怎麼知道的?”
“沃爾特跟我說的,他過去在芝加哥的東部工作室待過。
凡是航空公司的員工都必須認識他這樣的人以便和當地工會更好相處。
”
“你還會去見沃爾特嗎?”
摩德納說:“從我再次跟傑克見面開始就沒有再見過沃爾特了。
”
“沒關系,”我說,“我知道你從我這裡了解到的比他能提供給你的多得多。
”
“你怎麼這麼确定?”
“要不然你怎麼會花時間和我在一起啊。
”
“因為我在試探自己是否有結婚的意向,如果有的話,那你可能就是最合适的人選。
”
“你想結婚嗎?”我問她。
“嫁給你嗎?”她問。
“不可以嗎?”
“可是你是我所認識的男人裡面最窮的一個啊,要不然你就是最小氣的一個。
”
我們開懷大笑,繼而我問道:“你真心希望傑克獲勝嗎?”
“當然了,你覺得我會希望自己淪落成一個落選者的情人嗎?”
“難道做國王的高級妓女才更好嗎?”
“胡說!我并不把自己看作是個高級妓女。
”
我記得自己當時感覺到了一種别樣的興奮。
“那你現在很希望他能夠離婚然後娶你,你一直都把自己看成是第一夫人,對不對?”
“别這麼惡毒。
”
“可事實就是如此啊,你要麼做第一夫人要麼就是個高級妓女。
”
“我沒有想那麼遠。
”
“你做不了第一夫人了。
他妻子現在已經懷孕,明天他們倆就會一起出現在電視上了。
”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