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才終止了所有的行動。
結果呢,我一直都遭到艾倫、比瑟爾和巴恩斯辦公室的冷漠對待,我們也都知道,如果事情朝着更壞的方向發展的話,那麼收拾爛攤子的那個人就會是我。
首先我們必須保護艾倫将其抽離事外,這樣做我也無所謂,就當是鍛煉責任感的機會了;然而現在我提前遭到冷漠對待,這的确是傷了我的心。
本來我不能掌控整個事件也不是非常糟糕的事情,但是,裡克,男人也是有更年期的,也許我應該去咨詢醫學機構了,我有一種末日之惶恐,這也影響了我本來的樂觀心态。
唔,讓我給你說些更有趣的事情吧。
雖然在這個故事中我是個局外人,但你的老父親還是聽說了這件事。
艾倫·杜勒斯和我們的總統候選人約翰·菲茨傑拉德·肯尼迪于11月17日在棕棕榈灘舉行了一場會議。
我敢打賭雖然你所在的邁阿密距離棕榈灘隻有六十英裡但也絕聽不到此次會議的隻言片語,而我的圈子裡卻有點滴傳播。
我聽到的故事是這樣的:艾倫并沒有載譽而歸。
具體情況是肯尼迪對即将發動的古巴攻擊持懷疑态度,甚至想商讨如何解散大部隊,然後艾倫就用他荷蘭大叔的模式答道:“肯尼迪先生,你真的準備好要違背這支年輕的古巴隊伍的意願而強行解散他們嗎?然而他們冒着生命危險為的就是要重建他們國家的民主政府啊。
”
肯尼迪顯得很風趣,絲毫沒有緊張感,待他領會了艾倫傳遞的信息之後他回答道:我基本已經準備好往下進行了,但不得不強調美國的不幹涉是有多麼重要。
因為如果要公然對古巴實施大規模進攻的話,那麼蘇聯可能會因此而采取一些威脅措施。
肯尼迪又補充說了一點:不做則已,做必成功。
十分贊成!艾倫這麼回複道。
肯尼迪說:好吧,杜勒斯先生,如果我們想大獲全勝的話,為什麼要用大部隊來打頭陣呢?如果真要一場大規模軍事行動,那我們又何必煩勞中央情報局呢?
他讓艾倫在這件事情上陷入了困境。
艾倫的确得到了肯尼迪的“放行”信号,但是決不允許聲張,要使美國的幹涉行為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如此一來,對古巴的入侵行動就已經延期好幾個月了。
如果艾倫要等到肯尼迪完成他的就職演說、肯尼迪政府得以順利運轉的話,估計就要耗到1961年的早春了。
在此期間,大部隊内部可能會頗不安甯,我姑且稱之為“不上不下”吧。
萬一他們的紀律不起作用了,他們可能就會自我毀滅在危地馬拉了。
哦,一場好戲即将開始了!無名小卒哈利法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