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什麼?”麥克問道。
“我是空姐。
”
麥克看了看手裡的文件,“你在這裡的租金是八百美元一個月嗎?”
“是的。
”
“吉安卡納先生從來沒有幫你支付過?”
“我再說一次,請你們離開。
”
“這裡現在好像有不少打包好的包裹噢,是禮物嗎?”
“聖誕禮物。
”
“是吉安卡納送的嗎?”
“有一些是。
”
“你介意和我說說哪些包裹是他送的嗎?”
“你能不能隻管好自己的事?”
“這就是我自己的事了啊,我這是在工作,”麥克說,“一旦你從吉安卡納那裡收到錢财或者等價的禮物,那就是犯罪的物證了。
”
勞斯說:“為什麼像你這樣自力更生的人要和這樣的流氓扯上關系呢?”
“你們再不走,我就要打電話到前台請保安來把你們‘請出去’了。
”
麥克和勞斯都微笑起來了。
“我現在就去叫他們把你們趕出去,這可不是你們的酒店。
”
“我們現在就走,”麥克說,“但墨菲小姐,我們還會回來的。
同時,問問你自己有沒有什麼額外的信息要傳達給我們。
”
“嗯,”勞斯說,“你還會見到我們的,”他微笑着,“鼻子靈敏一點啊,摩德納。
”
他們一走,她就立刻打電話給吉安卡納了。
“小心一點,”還沒等她開始解釋,山姆便說,“你的電話可能會被監聽。
”
“你能過來嗎?”她問。
“這對你沒好處的。
”
“山姆,我本該說些什麼呢?”
“别擔心,你說得沒錯。
他們隻是在放長線釣大魚,釣的還是惡臭的死魚。
他們都是些不擇手段的渾蛋,不用聽他們胡言亂語。
”
“山姆!”
“親愛的,如果他們再來的話,就告訴他們我會免費提供前排門票,供他們觀看胡佛和克萊德·托爾森在梅西百貨窗前熱烈雲雨的場景。
這世界變化很快的,人渣!摩德納,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