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系?”
“我希望他們有。
”
我自己以為,馬斯費雷爾和馬裡奧·加西亞是有關系的,馬裡奧準備謀殺佛朗迪——現在已經改名為古巴革命委員會——的頭領,就在他們着陸在古巴的灘頭陣地時。
這一定是我的妄想症在作怪,我甚至轉而問我父親:“這個姑娘有一頭深色秀發嗎?”
“是的,”我父親說,“還有一雙綠色的眼睛,搭配得真是完美。
”
“你有她的照片嗎?”
“真遺憾,今晚我沒有帶在身上。
”他喝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并對我說這是無憂宮特意給他留的好酒。
“對了,”他接着說,“我一直在調查薩泰裡阿教的一些人,你肯定不敢相信這些人每天都在烹調什麼藥。
我拿到了一份處方,可以混淆你敵人的任何不良企圖:将殺人犯的頭和七隻毒蠍子的尾巴一起煮,從午夜熬到淩晨兩點;然後加一些薩泰裡阿教人胳膊上的血,取少量煙頭,再溶解一滴水銀,再放許多胡椒粉給屍肉調味,加進草藥、樹皮、生姜、大蒜、肉桂,十隻活螞蟻和二十隻活蠕蟲,再小心地念上幾句咒語,加進一隻幹蜥蜴、一隻壓扁的蜈蚣和一誇脫的朗姆酒;挖出前一晚埋入土裡的兩隻死蝙蝠,以及三隻相同方法處理過的死青蛙,再用一條滿是白蟻的木頭和一根黑狗的骨頭。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一誇脫的佛羅裡達州的水。
我暫且稱之為‘烹饪’!”他興奮地咆哮着,“我覺得把這些材料收集起來的難度絕不亞于做情報。
”笑到一半時,他的臉忽然面無表情,我知道他這是在猶豫是否要說出更多的東西。
“我們離開灘頭陣地才幾個禮拜,”他的嗓音忽然變得很低,我幾乎隻能通過唇語來識别他的意思了。
沒有作任何停頓,他繼續說,“給你的咖啡加點軒尼詩吧。
”然後他一邊示意服務生過來,一邊繼續說話,“由于你現在可以稱得上是我的同事了,我希望你能對上個月發生的事情有個更清晰的概念。
不用說,你就把它當成一種順勢療法藥物,有必要的時候,給别人也喂上一顆。
”
“好的。
”
“特立尼達島是着陸點。
”他說,此時服務生正好端來了我的白蘭地,“但迪安·臘斯克拿國務院當擋箭牌來反對這個選擇,我覺得他沒安什麼好心。
以前他任職洛克菲勒基金會的會長時,艾倫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