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他的馬提尼,羅爾斯頓品着他的紅牌伏特加,我從華盛頓帶來的四個膠囊就在我們中間傳來傳去。
喝完酒,我們走到機場的停車場,哈維指着一輛汽車告訴羅爾斯頓:從早上六點開始,我就忙着租賃卡車并裝上價值五千美元的捷克來複槍、東德手槍、各種炸藥、雷管、無線電傳送和接收器,還有一個從JM/WAVE倉庫拿來的船用雷達。
哈維隻是将卡車鑰匙遞給羅爾斯頓,随後我們就走開了。
我再次發現即便是最幹淨的搬運,背後也會流很多汗水。
那天傍晚,又上演了一出“好戲”。
鮑比·肯尼迪來JM/WAVE視察幾個小時,所以哈維就帶着他去贊尼特的大廳轉轉,不用說,他們倆并不開心。
在信息中心,肯尼迪自己走開了,開始閱讀電報上解密後的密碼,其中一行吸引了他,毋庸置疑,這行信息他可以在下次特勤小組集會時拿出來使用,所以他撕下來了,走到門口。
哈維跟在後面,“先生,”他喊道,“等一下,等一下,你打算帶着這個文件去哪裡?”
肯尼迪站住了,仿佛被電擊中了一樣。
哈維終于尋得“報仇”的機會了——為了他去SGA開會時所受的傷害,他走上來,大聲說道(他今天一天說話都是高分貝的):“總檢察長,你知道多少信息指示碼和操作碼隐藏在這些信息中嗎?我不能讓你帶着這個文件走出這個房間。
”哈維一邊說着一邊用一隻手抓住文件,另一隻手掰開了鮑比的手指。
我不敢想象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會是怎樣的。
你的赫裡克
親愛的赫裡克:
大約在一個月前,休·蒙塔古和我被邀請參加白宮的一個小型晚宴。
在我們離開之前,傑克把我叫到一旁談了十分鐘,嚴肅地告訴了我他那天曾經同約翰·埃德加·胡佛共進了一頓特别的午餐。
我不知道傑克為什麼選我作為他傾訴真心話的對象——是因為我正直的臉龐嗎?但是,你和我都知道,傑克的選擇是錯誤的,把秘密藏在我心裡就如同放了一顆一觸即發的炸彈,我很想把這些事實告訴休·蒙塔古的,但是我忍住沒有說。
可是我卻想告訴你這個秘密,它在我心中就像一團火燒得我痛苦難耐。
我感覺胡佛跟傑克談論的應該與山姆和摩德納有關,在你還沒有看過的錄音手稿中就能夠猜出胡佛此行的目的。
當然,你知道,去年夏天傑克指責她傳播謠言的事,不管摩德納對此有多傷心,她都依然樂意在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