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像他的臉上長了兩張皮。
“我不能登機,”山姆對我說,“可是我不能再坐等三個小時啊。
”
威利:那你們的行李怎麼辦啊?
摩德納:我錯在了不該對他那樣說。
“那我們就離開這裡吧!”他大聲喊道。
我們沿着過道離開了,身後FBI的人還一直對我們大喊大叫,就像狗仔一樣瘋狂。
情報人員一直以我們能聽到的聲音嘀咕道:“一堆狗屎!”
威利:我不相信FBI的人會這麼粗魯。
摩德納:我的經驗是他們這些人在山姆面前會覺得很不平衡,他們一定很生氣,因為他們在山姆身上什麼也得不到。
對他們來說,山姆太聰明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都能強辯到底。
我們一邊走進出租車,山姆一邊對着這個高大的情報人員說:“你今晚算是惹火上身了,請你記住,有我在的一天,這火就不會熄滅。
”
“這是威脅我嗎?”這個家夥問道。
“不是,隻是陳述事實。
”山姆靜靜地、有禮貌地說道。
随後FBI的人一直跟着我們到了山姆的家裡,山姆也不介意:“他們可以整夜守在外面喂我家的蚊子。
”我們下樓走到他的辦公室,據他所說是百分之百防竊聽的,他打電話給他的下屬,讓他們過來。
威利:難道FBI的人不會發現山姆的手下進入山姆的房子嗎?
摩德納:這有什麼關系呢?他們看着同樣一群人會見山姆好多次了。
如果他們不能聽見裡面在說什麼,他們又能得到什麼呢?
威利:你果真弄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委。
摩德納:我心裡全是對山姆的愛。
威利:我想也是。
摩德納:的确如此。
威利:那麼,你同傑克徹底結束了嗎?
摩德納:我愛山姆,他告訴我他這一生中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傾訴過心事,但對我不一樣,他可以跟我說說一二。
威利:告訴我,他說了些什麼?
摩德納: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說,我答應山姆我不會再用我的電話,但是我已經違背了我的諾言,可是我實在忍受不了那些“付費電話”了。
威利:我覺得你的線路已經被清理幹淨了。
摩德納:即使這樣我也不能說!
威利:你就告訴我吧,我能感覺到你的電話線路是“幹淨”的。
摩德納:山姆說他痛恨鮑比·肯尼迪。
早在一九五九年,他不得不去麥克萊恩委員會接受升級考試,那時候鮑比是他們的特别委員。
你知道那些在場的人是怎麼說的嗎?——“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