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我父親去巴黎待了三天,他回來以後我才知道他已經見過了羅蘭多·庫貝拉。
十月初的時候,庫貝拉告訴他在巴西的上級領導萊姆,他要移居到巴黎,因為他找到了更适合他的職位——“内政部外交處的二把手”。
一聽這個部門的名稱我們就更加确信他和DGI有緊密的聯系,但是這并不排除他沒有拿槍對準卡斯特羅的可能。
然而,我父親在巴黎約見庫貝拉時着實費了一番周折。
他堅持要求鮑比·肯尼迪出席,他說他的目标是成為古巴下一任領導人,他希望得到肯尼迪的政治支持。
可是,讓肯尼迪出席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的天啊,這可能是一個陷阱啊!甚至告知他的可能性都沒有。
當然,最後庫貝拉不得不妥協。
這件事的關鍵是選誰作為司法部長鮑比的代表前往巴黎談判。
卡爾主動報了名。
這是再好不過的了,沒有人會反對卡爾冒充自己是肯尼迪家族的密友。
然後,上級決定讓巴黎駐地放松警戒。
相反,請萊姆從聖保羅飛到巴黎約見庫貝拉會更加有效,這樣他就可以引導庫貝拉到達卡爾在十二個行政區内選取的任何沒有特色的咖啡廳了。
“我喜歡第十二區,就因為這種聚集,”卡爾說,“這裡聚集了許多小酒館,數量多得不會讓你在任何一個酒館裡面見到一個自從出生就見過的人。
”是的,一個簡單的紮營會是一種更好的方式讓巴黎站提高警戒,告訴他們高層領導哈利法克斯正在路上,他要去見一個有可能攜帶槍支的危險人物。
“巴黎駐地将會在庫貝拉的房屋上布滿安全防護。
”卡爾提醒道。
于是我父親動身去了一次巴黎,往返日期為十月二十八日至十月三十日。
他們見面那天是十月二十九日,庫貝拉不到一個小時就喝醉了,我父親費盡心思說服了他理解鮑比的選擇,然後庫貝拉告訴我父親,他隻接受司法部長鮑比的私人代表。
然而,他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又說想要拿到鮑比的親筆信,而且信裡面還必須承諾任務圓滿完成以後,古巴第一次民主大選時,美國必須出面支持選他為總統。
“但是,”庫貝拉說,“如果我沒有競選成功,那麼你們除了支付我的開支(可能會是很大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