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也一樣。
想到賈森,我突然想到我最後一次看到他,在突出的岩石上。
“你提到的那個山洞在哪兒呢?”他問道。
那個山洞。
如果我能在雪下得更大前找到它……
用盡全身力氣,我步履蹒跚地進了樹林。
突然之間,能見度降低了,我跌跌撞撞地往右向小溪走去。
不是為了喝口水,而是用它做個路标。
我沿着翻滾的水花向上穿過樹林時,白色的水汽籠罩着我。
雪下得更厚了。
地上的宮蓋住了我的網球鞋印。
我的網球鞋。
我買了個不知道怎麼用的指南針,卻沒有聽取露營設備推銷員的建議,買雙結實的遠足鞋。
沒必要,我告訴他,我們不打算進行重負荷的活動。
我的腳開始失去知覺了。
我一邊沿着斜坡走着,一瘸一拐地,一邊擔心雪下的石頭松動,把我掉下去。
我能靠記憶找到洞在哪兒嗎?我所知道的就是,它在小溪對岸。
它隻是懸崖上的一個裂縫,一個十三歲的男孩看到它時,我想它可能是巨大的。
斜坡到了一個陡峭的山脊,向左轉了,我沿着它緩慢地走着。
顫楊樹林變成了松樹林,樹枝戳着我的胳膊,劃傷了我的臉。
雪下得更厚了,我害怕我蹒跚地走過了山洞,永遠也看不見它了。
在夏天,遠足者會發現我的屍體,或是森林裡的食肉動物享用之後剩下的殘迹。
我是一個建築師,不是一個生存專家,我想。
我幾乎不能感覺到自己的手了。
為什麼我他媽的沒在背包裡放一副手套?我真蠢,我該死。
試着躲過一根松樹枝,我一失足,摔倒了,差點把頭撞在我右邊的一塊卵石上。
蠢貨,就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