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軍械庫儲備着大量美國高科技軍用物資,晚上要特别設防。
安-坎貝爾遇害的那天清晨,我正在軍械庫執行我的密探任務。
幾個星期以前,我冒充一個掌管軍火供應的中士,他的名字叫富蘭克林-懷特,到這裡來和一個真正從事軍火交易的達伯特-埃爾金斯中士合夥向古巴的自由戰士出售一批武器,有M-16型步槍、一批手榴彈發射器,還有許多危險品。
因為這幫人自稱正在準備推翻反基督教的菲德爾-卡斯特羅先生。
實際上他們都是毒品販子,他們冒充古巴的自由戰士是為了和我們做這筆交易時更順利些。
早晨6點在訓練基地,我正跟埃爾金斯中士商量怎樣分配賺來的20萬美金。
埃爾金斯中士會因為這件事坐牢,可他還蒙在鼓裡,人總有個做夢的時候。
其實我也不願意做他們夢中的惡魔,隻是履行職責而已。
電話鈴響了,我搶在我的新夥伴前面拿起了話筒:“喂,這兒是基地軍械庫。
我是懷特中士。
”
“啊,總算找到你了。
”打電話的是威廉-肯特上校,基地憲兵司令,也是哈德雷堡的最高警官。
“總算找到你了。
”
“我不知道自己失蹤了。
”我回答道。
在我遇見辛西娅之前,肯特上校是基地裡唯一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所以一接到他的電話我就猜想他準是要告訴我,我馬上就有暴露的危險。
我立刻警惕起來,一隻眼睛盯着埃爾金斯,另一隻掃視着門口。
謝天謝地,不是那麼回事。
肯特上校說:“這兒發生了一起殺人案。
受害者是一位女上尉。
可能是強xx。
你講話方便嗎?”
“不。
”
“你能來見我嗎?”
“也許吧。
”肯特像多數憲兵司令官一樣很正統,并不太聰明。
犯罪調查處使他神經緊張。
我說:“顯然,我正在工作。
”
“可這個案子應該先辦,布倫納先生,因為這是個大案。
”
“這個也一樣。
”我瞥了埃爾金斯一眼,見他正仔細地觀察着我。
肯特說:“受害者是坎貝爾将軍的女兒。
”
“我的天。
”我想了一會兒。
所有的直覺都告訴我,該回避涉及将軍女兒被奸殺的任何案子,因為這種案子會使你失去很多。
我的責任感、榮譽感和正義感使我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