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那裡也不太整潔,拖布還是濕的呢,有意思。
我又回到卧室,發現辛西娅正在查看床頭櫃抽屜裡的東西,有K-Y型避孕膠、礦物油、性知識手冊、一個按摩用的震顫器,還有一個特大号的橡膠Rx房。
在那面假牆上高高地挂着一串皮手铐,地上有一條皮鞭,一根桦木棍,還有一根與環境極不協調的鴕鳥毛。
看到這兒,我腦子裡突然産生了一種幻覺,我不由得臉紅了。
我在想:“這些東西究竟是幹什麼的?”
辛西娅什麼也沒說,看上去她也被那串皮手铐驚呆了。
我掀開床單,發現下邊的一層床單皺皺巴巴,上邊有好多體毛和精斑,還有很多皮屑,足夠一個實驗室忙一個星期的。
辛西娅瞅着那床單發呆,不知她在想什麼。
我想說:“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但我沒說出口來,因為我心裡對安-坎貝爾也有一些好感,所以我并不希望在這兒找到什麼東西。
對她的性行為我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大加指責。
我對辛西娅說:“這倒使我輕松多了,她沒被部隊塑造成沒有性感的宣傳畫女郎。
”
辛西娅看了我一眼,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說:“精神病醫生都非常樂意和她這種雙重性格的人交談,當然了,我們的生活都具有兩重或多重性。
”但是我們一般不會像她那樣盡力地表現自己性格中光明的一面。
我又補充說:“其實她就是個精神病醫生,對不對?”
我們來到電視機旁,我随便挑了一盤錄像帶放進錄像機裡。
屏幕亮了起來,上面出現的是安-坎貝爾,她身穿那件紅色的衣服,戴着珠寶首飾,腳穿高跟鞋,就站在這間屋子裡。
電視畫面外的磁帶或唱碟正放着《脫衣女郎》的音樂,于是她開始脫衣服。
接着一個男人(可能是攝像的人)開玩笑說:“你在将軍的晚會上也這樣幹嗎?”
安-坎貝爾微笑了一下,沖着攝像機扭起屁股來。
這時候她已經脫得隻剩下一條内褲和一個很高級的法國産乳罩了。
她正要解開乳罩的扣子時,我趕緊關上了錄像機,暗自慶幸自己的明智。
我又檢查了其他的錄像帶,上面的标簽全是手寫的,題目都很簡單:《跟J做愛》、《與B脫衣搜身》《婦科檢查R》等等。
辛西娅說:“我看我們已經看得夠多了。
”
“差不多夠了。
”我拉開梳妝台最上邊的抽屜,找出一堆一次成像照片。
我如獲至寶,以為這回可以順藤摸瓜找到一些她的這種朋友了。
但是每一張照片都是她本人,姿勢各不相同,有些好像藝術照,有些就是色情照。
我問辛西娅:“那些男人都哪兒去了?”
“在照相機後邊呢。
”
“肯定是……”這時候我在另外一堆照片裡找到一個很健壯的男人的裸體照。
他手裡拿着一根皮帶,頭上戴着黑色的皮頭罩。
還有一張是一個騎在她身上的男人,估計是自動照相機或第三者拍的。
還有一張是一個被铐在牆上的裸體男人,背對鏡頭。
這裡少說也有12個不同的人的裸體照片,他們不是背對鏡頭就是戴着頭罩。
顯然是因為這些男人不想把自己的臉部照片留在這兒。
同樣,他們那兒也不會存有安-坎貝爾的臉部照片。
大多數人認為照這種照片總不很光彩,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會因此受到很大損失,所以就格外謹慎。
如果他們和她真有愛情或者信任倒也罷了,但我認為他們之間更多的是情欲,就像一種感情遊戲,狂歡過後再問對方:“對不起,你叫什麼名字?”如果她有一個真正的男朋友,一個讓她崇拜、愛戴的人,她決不會把他帶到這兒來。
辛西娅也在翻看這些照片。
她那拿照片的姿勢讓人感到這些照片上好像帶有性病病毒一樣。
還有幾張男人的快照,幾張男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