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班時是突然離崗的,所以案發地點不是她而是那人選擇的。
但我們不同意這種看法。
”
“對。
如果是安選擇的地點,她一定會找一個她的同伴容易找到的地方。
因為除非那人是個優秀的特種兵,不然他一定會因走不出這片密林而失約。
”
“沒錯。
所以我的第二個想法就是,那個人晚上不熟悉樹林或者他感到這安排不好。
”我說,“從這兒拐向喬丹機場。
”
“我知道了。
”她向有招上了去機場的路,問我:“第三個想法呢?”
“噢,安-坎貝爾選擇了一個近乎公共場所的地方,因為這地方有一定的危險性。
她多半是想尋求極度的快感,也許,隻是也許,還有這樣一個因素,那就是:‘讓大家看看我可以在父親的領地上做這樣的事而沒被發覺。
’”我看了看辛西娅,她點了點頭。
辛西娅說:“你可能也做過這樣的事吧,保羅,是為了丢你父親的臉。
”
“是的。
但是這說明安和她父親的關系很糟糕,都不喜歡對方。
”
“我們搜查她房間的時候,你就說過這話。
”
“對。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想。
我隻是覺得做一個有權勢的人的孩子,生活在他的影子裡不會是件容易的事。
這是一種很普通的社會現象。
”
她又點了點頭,說:“我覺得線索搜集得差不多了,我們最好在被聯邦調查局踢出此案或擠到一邊之前把它們歸納起來。
”
“你說得對。
我再給這個案子兩三天時間。
然後我們就開始向那些牢不可破的防禦攻勢發起攻擊。
就像坦克指揮官手冊裡講的,我們即刻的優勢是:突擊有力、機動靈活、火力集中。
我們要猛攻敵人的弱點,打他個措手不及。
”
“以最快的行動和最優良的裝備奪取勝利。
”
“很精辟。
”
我們把車停在了喬丹機場憲兵隊的崗亭前,出示了身份證後,他們招手讓我們開了過去。
辛西娅把車停在法醫實驗室的貨車和卡車中間。
我用一條手絹隔着從汽車行李箱裡取出盛衣服的塑料袋,辛西娅拿着發刷。
她說:“如果是那人拿着袋子,坎貝爾自己脫掉了衣服的話,那她的手槍套、靴子、腰帶扣或其他任何地方都不會有其他人的指紋,除非袋上有指紋。
”
“過一會兒我們就能搞清了。
”
我們向飛機場走去,她說:“你真機敏,布倫納,我開始欽佩你了。
”
“你喜歡我嗎?”
“不。
”
“你愛我嗎?”
“我不知道。
”
“你說過在布魯塞爾時你愛我。
”
“是的,是這樣。
我們下星期再談這事,或者也許今晚晚些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