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瘋狂,還是怕她醜事外揚而殺了她?還是坎貝爾夫人出于同樣的原因這樣做的?穆爾上校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的确,我搜集的醜事越多,哈德雷堡的先生們和女士們就越瞠目結舌。
辛西娅走過來,硬往我嘴裡塞了一片炸面餅。
顯然,我們比同乘一輛車、合用一個浴室、分享一個炸面餅的關系更親密了。
我有個好消息。
第5步槍射擊場上的車轍印是穆爾上校那輛車的。
發刷上的指紋假定是穆爾的,那麼它們與帳篷樁上的兩個指紋、安吉普車上的至少6個指紋、男廁所裡的一個指紋都相吻合。
廁所馬桶座圈上找到的另一根毛發同穆爾的頭發對比證明是同一人的。
垃圾袋上的所有指紋都是穆爾和安-坎貝爾的。
安靴子上、槍套上、頭盔上的指紋證明他倆都拿過這些東西。
所以,你設想和描述的犯罪活動,安-坎貝爾和穆爾的活動以及行為好像都與這些實物證據相吻合。
“祝賀你。
”辛西娅說。
“謝謝。
”
“案子了結了嗎?”
“我會去同穆爾核實的。
”
“如果他不承認,你會帶着我們獲得的證據去找軍法署署長嗎?”
“我不知道。
這案子還有破綻。
”
“對,”辛西娅說,“至少有一個。
車前燈亮的時間對不起來。
我們可以假定穆爾在犯罪現場,但卻不能證實在那個時間是他用繩子勒死了她。
而且我們不知道他的動機。
”
“對。
不知道動機。
這樣同陪審團打交道就會是件很艱苦的工作。
”我又說,“而且還有可能隻是一次意外造成的死亡。
”
“是的。
如果穆爾有什麼話要說,他一定會這麼說的。
”
我拿起電話,撥了福勒家的号碼。
說話的是一個懶洋洋的女人的聲音。
我說了我是誰,福勒接過了電話。
他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有些煩躁。
“喂,布倫納先生嗎?”
我說:“上校,我已經決定暫不查封穆爾上校的辦公室,也不沒收他的東西。
我希望讓您知道這一點。
”
“現在我知道了。
”
“您讓我告訴您關于要逮捕誰的事,我已經重新考慮過逮捕他的事。
”
“我不知道你打算逮捕他,布倫納先生,但如果你再重新考慮的話,你能否再叫醒我,以便讓我了解最新情況?”
“當然。
”這是個玩笑。
我喜歡有幽默感的人。
我對他說:“我給您打電話,是請求您不要将此事告訴任何人,否則會給此案帶來麻煩。
”
“我明白。
但我會将此事報告将軍。
”
“我想您别無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