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在軍官招待所把車停了下來。
我們沿着室外樓梯走到二樓,找到了我們的房間。
“好啦,”辛西娅說,“晚安。
”
“哎,”我說,“我混身發熱,剛剛緩過氣來,太興奮了也睡不着。
喝點什麼,看會兒電視怎麼樣?”
“不行。
”
“我們現在最好是出去走走,而不是睡覺。
不然你還沒睡醒就把你叫醒,你會覺得更難受。
我們就隻放松一下,沖個澡,換好衣服,然後就去福勒上校家。
”
“嗯,也許……但是……”
“進來吧。
”我打開門,她跟着我走進房間。
她拿起電話叫房間管理員,讓他5點半叫醒我們,又對我說:“這隻是為了防止咱們萬一睡着了。
”
“好主意。
”我說,“嗯,事實是,我沒有飲料可以拿給你喝,我這兒也沒有電視機。
猜字迷怎麼樣?”
“保羅……”
“嗯?”
“我不會玩這個。
”
“耶麼我們來玩石頭、剪子、布怎麼樣?你知道怎麼玩嗎?很容易——”
“我不能呆在這兒。
對我來說今天太煩亂了。
這樣不好。
不管怎麼說,這樣呆着不會有什麼好處。
”
我說:“我明白,去睡會兒吧。
接到叫醒我們的電話後我會叫你的。
”
“好吧,對不起。
我會開着洗澡間的門。
”
“很好,一會兒見。
”
“晚安。
”她向洗澡間走去,又轉身走回來,輕輕地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開始哭起來,接着就跑進洗澡間去了。
我聽到水流的聲音,然後是通向她房間的門響了一下,接着一切就安靜下來了。
我脫掉衣服,挂好,然後就上了床。
我一定是在幾秒鐘内就睡着了。
我所能想起的接下來的一件事就是電話鈴響了。
我抓起電話,希望聽到叫醒我們的聲音,或者是辛西娅要我去她房間的聲音。
可惜不是。
電話裡傳出的是福勒上校深沉的男低音。
“布倫納嗎?”
“是我,長官。
”
“在睡覺嗎?”
“沒有,長官。
”
“好。
你的咖啡要加奶嗎?”
“你說什麼?”
“我家裡沒有牛奶和奶油了,布倫納。
”
“那沒關系。
”
“我想讓你知道。
”
“謝謝您,上校。
”
在電話挂斷之前,我隐約聽到了一陣笑聲。
這時我的表上快到早晨5點了。
我起了床,跌跌撞撞走進洗澡間,打開淋浴,站到噴頭下面。
透過浴室門上波形花紋的玻璃和水汽,我看見辛西娅的身影站在門口。
“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
”
她穿着一件白衣服,可能是件男式睡衣,走進廁所間裡。
幾分鐘後她又走到洗臉池旁,背對着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