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大廳朝我們的辦公室走去。
辛西娅跟上來,但肯特沒有跟來。
我們的辦公室裡放着一堆白色的電話留言條,一捆法醫和驗屍官的報告,還有其他一些标着“讀後簽名”的内部備忘錄,其中一半與我無關。
我坐下來打開安-坎貝爾的醫療檔案。
她在軍隊期間的病曆非常薄,這使我相信她是找地方醫生看病的。
不過,裡面有一份婦科醫生的報告,日期是她進西點的體檢時間。
一個醫生寫道:“H.完好無損。
”我把它拿給辛西娅看,問她:“這是不是說處女膜完好無損?”
“是的,完整,沒有破裂。
不過,這不是處女的絕對證據,也許隻是沒損傷到處女膜罷了。
”
“那麼我們可以排除在她兒童時代她父親強xx過她的可能性了。
”
“嗯,可以。
但我們不能排除其他形式的性虐待。
”她又說,“不過穆爾上校說的好像與事實沾點兒邊。
不論她父親對她幹了什麼,他是在她進西點的第二年幹的。
我懷疑他是否能強xx她20歲的女兒……但有趣的是她進西點的時候很可能還是一個處女。
那裡面還有其他婦科醫生的報告嗎?”
我翻了翻,但沒有找到。
我說:“很奇怪,它們不見了。
我認為隻要可能,她都是請私人醫生看病的。
”
“是的。
不用費大勁你就能找到一個婦科醫生。
”她想了一會兒,然後說:“為什麼我覺得不論她在西點發生了什麼事,都和性行為有關呢?”
“因為這很符合情理,與某種以牙還牙的行為有關。
”
“我們知道這事與她父親有關……也許他強迫她跟某個高級軍官,或者可能……”
“對。
我們接近實質了。
不過,還是讓我們多了解一些之後再說。
”我把醫療檔案給了辛西娅說,“看看檔案後邊一部分的精神病醫生的報告。
”
貝克走進來了。
我把她介紹給辛西娅,但她們已經見過面了。
我問貝克:“你怎麼想?”
“長官,關于什麼?”
“誰幹的?”
她聳了聳肩。
辛西娅放下檔案,擡起頭來問:“是她的一個男朋友還是陌生人?”
她想了一會兒回答說:“一個男朋友。
”貝克又說:“不過她有很多。
”
“真的嗎?”我問她,“憲兵司令辦公室或者其他什麼人要你提供這個案子的情況了嗎?”
“是的,長官。
”
“誰?”
“噢,昨天一整天和今天早晨我都在為你們做電話記錄。
所有的人都在提問題。
一個是穆爾上校,死者的上司;加上福勒上校,将軍的副官;鮑爾斯少校,基地犯罪調查處的司令;米德蘭的亞德利局長和一大群其他人,包括記者。
我把所有的電話都寫在紙條上了。
”
“他們都很愛管閑事嗎?”
“是的,長官。
但我隻說讓他們找你們倆談。
”
“很好。
告訴我,憲兵司令辦公室有人說過什麼我們應該了解的事嗎?”
貝克明白了我的問題,仔細考慮了一下,然後說:“這兒散布着許多閑話,許多謊言和流言蜚語。
”
“好的。
貝克,我已經了解到這一點。
我這裡有個特殊的問題,我向你保證,我将不僅不提你的名字,還可以将你送到世界上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夏威夷、日本、德國、加利福尼亞。
你随便說,好嗎?”
“是,長官……”
“先同我談談肯特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