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可能。
”
“好啦,别聲張。
以後再同你談,格雷斯。
”我挂了電話。
我同辛西娅靜靜坐了一會兒,我說:“嗯……如果我是個已婚上校或将軍的新作戰部長,将軍美麗的女兒邀我去喝一杯……”
“怎麼樣呢?”
“我會跑。
”
“朝哪個方向?”
我笑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他的控制力不能超過20分鐘嗎?”
辛西娅說:“保羅,憑我對強xx案調查的經驗,有些男人根本無法控制他們的沖動。
你們這些家夥應該試着用大腦思考,而不是受情欲支配。
”
“在情欲支配下人是無意識的,辛西娅,”我接着說,“在薩姆-戴維斯這件事裡,請不要責備受害者吧。
”
“你說得對。
但我認為她也是個受害者。
這一切與性愛無關。
”
“對。
這是特洛伊木馬之戰。
”我想了一下,然後說:“嗯,我們可以假設伯特-亞德利知道地下室的那個房間。
”
“他也許知道,”辛西娅說,“不過我懷疑她會把韋斯-亞德利帶到那兒去。
”
“對,他是安的男朋友。
他在基地内外都沒有真正的力量,而且沒有結婚,所以不會妥協或被敲詐。
不過我很想了解韋斯是否知道他老爸爸也掉進了同一個蜜罐。
”
“你真會用詞,保羅。
”
貝克走進來告訴我:“警察局長亞德利和警官亞德利等着要見您。
”
我說:“我什麼時候想見他們,會告訴你的。
”
“是,長官。
”
“喬丹機場的犯罪調查處臨時分部一會兒會派人送一封信來,送到後立即拿給我。
”
“是,長官。
”她離開了。
辛西娅拿起安的檔案看了起來,我想起該處理一下我的那位囚犯了。
我給地方犯罪調查處挂了電話,找到了一位安德斯上尉。
我們讨論了達伯特-埃爾金斯的事,我提出改為在基地關他的禁閉。
安德斯猶豫不決,他表示如果我能寫一封釋放他的建議信他就會同意。
我說我會寫的,并且告訴他我想同鮑爾斯少校通話。
我一邊等電話一邊在想,我為什麼要為我送進監獄的人那麼賣力呢?
我草拟從拘留改為釋放的建議信時,鮑爾斯少校來電話了。
“我是鮑爾斯。
”
“早晨好,少校。
”
“什麼事,布倫納?”
我從未同他一起共事,也未見過他,隻是知道他是哈德雷堡犯罪調查處分部的指揮官,安-坎貝爾日記中有一篇涉及他的色情描述。
“布倫納?”
“噢,長官。
我隻是想同您核對一下事實。
”
“我能幫你什麼忙呢?”
“我想您一定很氣惱,因為我要求把您排除在此案的調查之外。
”
“你猜得沒錯,準尉。
”
“長官,實際上,是肯特上校決定用一位外來的調查人員。
”現在他可能已經為所做的決定後悔了。
“肯特上校無權做出那種決定。
出于禮貌,你也該給我來個電話。
”
“是,長官。
我很忙,電話接都接不及。
”
“你自己當心,準尉。
”
“鮑爾斯夫人好嗎?”
“你說什麼?”
“您結婚了嗎,少校?”
沉默了一陣後,他說:“這是種什麼問題?”
“是官方問題,有關謀殺案調查的。
就是這種問題,請回答吧!”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他說:“對,我結婚了。
”
“鮑爾斯夫人知道坎貝爾上尉的事嗎?”
“到底——?”
辛西娅放下手頭的工作,擡起頭來。
我對鮑爾斯說:“少校,我已經得到證據表明你同安-坎貝爾有性關系,你去過她家,在她地下室的卧室内與她發生了不正當的關系,并且你采取和表現的性行為違反了《軍事審判統一法典》,也觸犯了佐治亞州的法律。
”實際上,我并不知道他有什麼行為觸犯了佐治亞州的法律,而且我也并不知道鮑爾斯和安都幹了些什麼。
管他呢。
說一大堆廢話,其中總會有說到點子上的。
辛西娅拿起另一個聽筒聽着,可鮑爾斯沒說話。
我們在沉默中等待着,後來鮑爾斯說:“我想我們該見一次面。
”
“我的預約已經滿了,少校。
如果你還沒接到福爾斯徹奇打來的電話,那麼等着吧,會有人打給你的。
祝你好運。
”
“等等!我們該好好談談。
有誰知道這件事?我想我可以解釋一切——”
“解釋一下我在她地下室找到的那些照片嗎?”
“我……我跟那些照片沒聯系……”
“面具沒擋住你的身體,少校。
也許我會讓你妻子去辨認一下照片上的你。
”
“不要威脅我。
”
“看在上帝的分上,你是警察,而且是一名軍官。
你到底怎麼了?”
大約過了5秒鐘,他說:“我犯了個大錯。
”
“的确是這樣。
”
“你能幫我掩蓋起來嗎?”
“我建議你寫份全面的供詞,自己到福爾斯徹奇你的上司那兒去請求寬恕吧。
蒙騙他們一下,威脅要公布于衆,然後達成個協議,保留半薪,離開軍隊。
”
“好吧。
不麻煩你了。
”
“嗨,我可沒同将軍的女兒睡覺。
”
“你也會的。
”
“少校,關于工作中的性行為,你該記住,在掙面包的地方你永遠也吃不到肉。
”
“這要取決于肉的情況。
”
“這樣做值得嗎?”
他笑了起來。
“噢,是的。
找個時間我會告訴你的。
”
“我讀她的日記就可以了。
祝你過得愉快,少校。
”我挂斷了電話。
辛西娅放下電話說:“你為什麼對他那麼刻薄?這些人并沒有真正犯罪,保羅。
”
“對。
不過他們太蠢了,我讨厭蠢人。
”
我揉了揉太陽穴。
“對不起,我隻是有些累了。
”
“你現在想見亞德利父子嗎?”
“不,去他媽的。
讓他們等着吧。
”我給軍法檢察官辦公室打電話找指揮官威姆斯上校。
他的秘書兼打字員接了電話。
他很想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我說:“告訴威姆斯上校,我找他與這起謀殺案有關。
”
“是,長官。
”
辛西娅拿起分機,對我說:“友好一點。
”
威姆斯上校接了電話,問道:“你是負責調查的軍官嗎?”
“是的,長官。
”
“好。
我被委派起草一份對查爾斯-穆爾上校的指控書,需要了解些情況。
”
“好吧,上校,我提供給您的第一個情況就是,在我指控穆爾上校之前,他不會受到任何指控。
”
“對不起,布倫納先生,寫指控書是五角大樓的命令。
”
“你就是從道格拉斯-麥克阿瑟的鬼魂那兒接到命令,我也不管。
”軍隊的律師,甚至是上校也可能受人擺布,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