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我會給你轉遞的。
現在心理訓練學校正派人到喬丹機場去收回坎貝爾上尉辦公室裡的東西。
把東西都還給學校。
你和肯特上校不會因為動過這些東西而被判罪,不過譴責信已經放到你們的檔案裡了。
”他又說:“你們必須和其他人一樣遵守法律。
”
“嗯,等我弄明白法律是什麼的時候,我會遵守的。
”
“沒有正當的權利你不能沒收機密文件。
”
“有人想用沙包打我,上校。
”
“不僅如此,有人還想擰你呢,為什麼?”
“我不知道。
”
“你已經去調查坎貝爾上尉在西點時的情況了,對嗎?”
“對。
我調查錯了嗎?”
“顯然是。
”
我看着辛西娅,問福勒上校:“關于此事您能告訴我點什麼嗎,上校?”
“我對此一無所知。
我隻知道他們正在問你為什麼要調查此事。
”
“他們是誰?”
“我不能說。
不過你讓人神經緊張,布倫納先生。
”
“這話聽起來像是你在幫我,上校。
”
“經過深思熟慮,我覺得你和森希爾女士可能是這一工作的最佳人選。
但你不可能及時結案,所以我建議你保護好自己。
”他又補充說:“不要太引人注目。
”
“我和森希爾不是罪犯,我們是犯罪調查人員。
”
“譴責信隻是一顆恐吓彈,而下一顆子彈正對準了你的心髒。
”
“對,不過我也正在開火。
”
“你是個該死的笨蛋。
但我們需要更多像你這樣的人。
”他又說:“讓你的搭檔明白她陷入了怎樣的境地。
”
“我不敢說我自己是否明白這個問題。
”
“我也不敢說,不過關于西點的問題你的确問錯了,再見。
”他挂上了電話。
我看了看辛西娅。
“我的上帝。
”
她說:“看來西點的問題我們确實問對了。
”
“當然。
”我給喬丹機場的格雷斯-迪克森打了電話。
“格雷斯,我剛得到消息,訓練學校的人正在去你那兒的路上,他們要取回坎貝爾上尉的東西,肯定也包括她的電腦。
”
“我知道。
他們已經到這兒了。
”
“該死!”
“沒問題。
跟你談過之後我把一切都複制在磁盤上了。
”她又說:“他們正在操作電腦,但我想沒人能找到那些指令調出文件。
”
“幹得好,格雷斯。
”我問道:“指令是什麼?”
“電腦中存了三個内容:一個是私人信件,一個是安男朋友的通訊錄,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