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張紙。
我用諷刺的口吻對她說:“坐吧,貝克。
”
她擡起頭看着我們,用一種非常肯定的語氣說:“實際上,我是犯罪調查處的基弗準尉,已經在這兒兩個月了,是赫爾曼上校秘密委派的。
我在交通管理局調查違法行為——都是些瑣碎的小事——同肯特上校或其他那些大人物無關。
赫爾曼上校告訴我讓我當你們的秘書兼打字員。
”她看着我們倆說:“所以我就這麼做了。
”
辛西娅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赫爾曼上校派你來監視我們?”
“不是監視,隻是來幫助你們。
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
我就:“是的,不過我還是對此感到讨厭。
”
貝克,也就是基弗說:“我不責怪你們,況且這件案子是爆炸性的。
赫爾曼上校很關心此案。
”
我說:“赫爾曼剛剛在我們面前被擊倒。
”
基弗聳了聳肩,遞給我那張紙,說:“幾分鐘前,我接到一個從福爾斯徹奇打來的電話,讓我向你們透露真實身份,還讓我等在傳真機旁。
這就是我剛剛收到的。
”
我看着這張傳真,是寫給我和森希爾的。
我大聲地讀起來:“‘關于對西點的調查,像在電話裡講的那樣,所有的檔案不是被查封了,就是不見了,而所有的口頭調查得到的隻是沉默。
不過我曾打電話問一個已從犯罪調查處退休的人,出事那段時間内他曾駐紮在西點。
我答應替他保密,他才簡單告訴了我以下的情況:西點新學員坎貝爾在一年級的暑假時,曾在一家私人診所接受了幾個星期的治療。
官方聲稱,她在巴克納軍事用地的夜間演習中出了訓練事故。
我得到的消息說坎貝爾将軍在‘事故’發生的第二天就乘飛機從德國回來了。
下面就是我根據那些傳聞拼在一起的故事:8月份,在偵察訓練中,新學員被安排到樹林中進行夜巡,碰巧或者是有蓄謀的,坎貝爾和大隊人馬分開了,而和五六個男人在一起——也許是新學員或是82空降師來幫助訓練的人。
他們都穿着迷彩服,天很黑,等等。
這些男的抓住坎貝爾,剝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捆在系帳篷的樁子上,然後輪奸了她。
接下去發生的事就不太清楚了,很可能那些人威脅她不許去報告,然後給她松開繩子,跑了。
她被報失蹤,直到天亮才回到露營地,頭發散亂,歇斯底裡。
她先被送到凱勒軍醫院去治療外傷和心力衰竭等等。
病曆中沒有提到強xx的事。
坎貝爾将軍回來後,她就被轉進一家私人診所。
沒人受到控告,沒采取任何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