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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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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令軍紀,而且玷污了西點軍校通常的行為準則,同時也斷然否定了男女同校的軍事學校,否定了征召女兵和晉升女軍官的制度,否定了女兵可以在巴克納營地樹林中或者在環境惡劣的戰場上跟男兵共同生存的觀點。

     華盛頓、五角大樓以及軍校的大人物說服了約瑟夫-坎貝爾将軍。

    将軍把此事告訴了我和辛西娅,當然聽起來很有道理。

    還是不要報告也不要證實此案為好,否則會動搖西點軍校的基礎,引起人們對男女同校的軍事學院的憂慮,還會使1000名無辜的男子成為此案的懷疑對象。

    将軍必須說服女兒。

    如果她能徹底忘掉此事,對她本人,對軍校,對軍隊和國家,以及對追求平等的事業都是幫了大忙。

     安-坎貝爾服了止孕藥,反複接受了性傳染病的檢查。

    她母親乘飛機從德國回來,給她帶了一個她童年時最喜歡的玩具。

    她的創傷愈合了,每個人都對此屏息無聲。

     父親能說服别人,而母親卻難以被人說服。

    安很信任她父親。

    雖然她已20歲,而且作為一名軍人,到過世界各地,但她仍然是父親的寶貝女兒。

    她不願讓父親不快,所以她忘了自己所遭受的污辱。

    可後來她的記憶又回來了。

    這就是那天晚上我們都坐在将軍辦公室的原因。

     這就是那個悲慘的故事。

    将軍訴說着,他的嗓音不時發生變化,時而粗啞,時而幾乎聽不到聲音。

    我聽見辛西娅抽噎了好幾次。

    我的喉嚨也哽住了,我要不承認這一點,那就是說謊。

     将軍站起身來,但示意我們繼續坐着。

    他說:“對不起,我離開一會兒。

    ”他進了一個門,不見了。

    我們可以聽見水流的聲音。

    我幾乎要料到會聽見槍響。

     辛西娅眼睛盯着那扇門,輕聲說:“我理解他為什麼要那樣做,但作為一個女人,我很有些義憤。

    ” “作為一個男人,我也很有些義憤,辛西娅。

    5個男人對作樂之夜留下了快樂的記憶,我們現在在這裡處理他們造成的混亂局面。

    如果他們都是軍校的學員,他們個個繼續學習,畢業後成了軍官,成了有地位的人。

    他們都是她的同班同學,或許每天都能看見她。

    對她的死,他們負有間接的,也許是直接的責任。

    當然,他們也要對她的精神狀态負責。

    ” 辛西娅點點頭,說:“如果他們是士兵,他們回到崗位上,就會吹噓他們如何合夥搞了西點軍校的一名女學生。

    ” “說得對。

    他們至今還逍遙法外。

    ” 坎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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