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到軍官俱樂部的停車處,慢慢地停在一個空位上。
“你說話很有見地,非常——”
“我愛你——你說一遍。
”
“去年我說過了。
多少次——?”
“你說啊!”
“我愛你。
”
“好。
”她從追光牌汽車上跳了下來,将車門關上,走出停車場。
我跟在後面,一會兒追上了她。
直到走進大客廳,我們再沒有說一句話。
我在角落裡找到一張空桌,看了一下手表,時間是晚上8點回刻。
一位女服務員走過來,辛西娅點了波旁威士忌和可口可樂,我要了蘇格蘭威士忌和一杯啤酒。
肯特上校走了進來,有好幾個人轉過頭去。
任何一位高級軍警出現時通常總有一些人轉過頭去張望,另一些人則側身斜視。
此時,在哈德雷,聳人聽聞的謀殺案仍是熱點新聞,肯特當然成了一時的熱門人物。
他看見了我們,走了過來。
我和辛西娅按習慣站了起來。
在私下裡我也許會嘲弄他,但在公開場合我給予他應有的尊敬。
他坐下後,我們也坐下了。
一位女招待走過來,肯特給我們要了飲料,給他自己要了一杯杜松子酒和強身劑。
“我請客。
”他說道。
我們閑聊了一會兒,說的全是些廢話,什麼人人都感到高度緊張啦,脾氣變得暴躁啦,晚上睡不着啦,天太熱啦等等。
盡管我和辛西娅都很随便,喜歡閑聊,但肯特不愧是個老手,他感到了情況有點不妙,覺得自己像老鼠一樣被逼到了角落裡。
我們還談了其他一些事情。
但偶爾他會漫不經心地提出這樣的問題:“穆爾肯定不是兇手吧?”
“難以肯定。
”辛西娅回答說,“不過我們認為他不是。
”她又說:“我們差一點冤枉了人,真可怕。
”
“假如不是他,那可能真冤枉了人。
你不是說是他把安捆綁起來,然後又把她丢下的嗎?”
“對。
”我答道,“我不能透露為什麼,但我們知道其中的原因。
”
“那麼他是兇手的從犯-?”
“從法律上講,他不是。
這完全是另一碼事。
”
“不可思議。
你們那位管電腦的小姐把她需要的東西搞到手了嗎?”
“我想是搞到了。
有些家夥真倒黴,安-坎貝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