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隆把處理好的膠合闆放到畫架上,選了一張畫好的素描貼在上面。
西恩納問:“現在開始上色嗎?”
“不,還早着呢。
”馬隆指了指事先擺在畫架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這張素描隻是一個藍圖。
”
當時畫這張素描時,西恩納覺得馬隆審視她的眼神比任何人看她時都專注,可是現在,她發現馬隆此時看着她的目光比那時還要專注百倍。
他站在離她五米遠的地方,深邃的目光仿佛在撫摸着她,掠過她的脖子,掠過嘴唇,掠過眼睛,掠過眉毛。
她感到一雙無形的手在輕輕撫摸她的皮膚,她感到興奮,他的靈魂似乎進入了她的身體,暖暖地撫慰着她并和她融為一體。
“你怎麼了?”
“什麼?”西恩納立時從朦嚨的狀态中驚醒過來,使勁挺直了後背。
“你看起來好像困了,要不休息一下,過一會兒再畫吧。
”
“不,我一點都不困,接着畫吧。
”西恩納輕柔地說。
蔡斯的目光一直系在她身上,就連給畫筆沾油彩時,目光也不離開她,他一邊注視着她一邊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擠一下沾完顔料的畫筆,然後在畫闆上畫了起來,有時他的畫筆隻是機械地在畫闆上移動而眼睛卻在注視着她,仿佛用不着看畫闆,筆就能準确地落在上面。
西恩納完全被馬隆的目光征服了,她想說些什麼但找不到話題,口中莫名其妙地溜出一句:“我能感覺到你在畫我呢。
”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
“不,我沒覺得不舒服。
這幅畫得畫多長時間?”
“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