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怎樣,别拐彎抹角了,想讓我怎樣就直說了吧。
”
“想讓你穿上衣服。
”馬隆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遞給她。
她瞪着馬隆,沒有動。
“把衣服穿上。
”馬隆再次說道。
“你不是接受了他的任務嗎?”
“是的。
”
“你早就知道要為我畫的第二張畫是裸體的?”
“是的。
”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每次你給我畫畫時我都以為你的目光與别人不一樣,以為你是以一個藝術家的眼光從審美的角度來看我的,我感到受寵若驚。
”西恩納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本以為終于有人能理解我把我當人而不是花瓶來看待,感到欣慰極了。
現在我才知道你那麼做完全是為了交易,表面上當我是一個女人實際上把我當蕩婦一樣來擺布,任你們為所欲為。
”
“不,這不僅僅是交易,一時跟你說不清楚。
請你先把衣服穿上。
”
他仍舊舉着衣服對她說。
西恩納一把抓過衣服,憤怒的目光仍緊盯着馬隆。
馬隆對她的盯視毫不回避,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以表示自己的坦誠與無愧。
她穿上了衣服。
“聽我說!”馬隆說,“開始這确實是筆交易,當時我既不認識你也不了解你,初次見面時,我們都很戒備對方,感到很不舒服,沒想到彼此後來會處得很好。
我當時覺得這次畫畫是我最棘手的一次,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别遇到麻煩。
”
西恩納還是怒視着馬隆。
“但是經過一天天的接觸,我們彼此都有了了解,尤其是都很喜歡跟對方交談。
每天早上醒來我都盼望早飯的時間快到,好能盡早見到你,盼望早點開始畫畫兒,好能和你呆在一起。
我很珍惜這次機會,我從未像現在這樣賣力地工作,因為我從未碰到過像現在這麼好的創作素材。
”
她憤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過,第一幅畫完工的日子逼近,我愈發感到緊張,因為我知道第一幅畫結束之日就是第二幅畫開始之時,所以我有意拖延第一幅畫,和你談天、交心。
我們談得很投機,和你交談對我來說已變得很有意義,我甚至每次都不願意停下來。
盡管這樣,第一幅畫也不能無期限地拖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