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拉米雷斯的東西。
昏暗中,分不清誰是蔡斯,誰是拉米雷斯,兩人滾來滾去,互相厮打。
一個痛得呻吟起來。
他們呼吸急促。
想站起來,卻砰的一聲碰到廚房桌子上。
鍋眶啷一下掉進水槽。
一隻碟子也摔得粉碎。
有人臉上挨了一擊,被打了個趔趄,又在對方肚子上狠狠回擊了一拳。
對方踉踉跄跄向後退,可突然又直起身來,借着廚房窗子透進來的暮色,那人的側影清晰可見。
他舉起右手,手裡拿着什麼東西。
是一支手槍。
是拉米雷斯。
西恩納大叫當心。
太晚了。
槍聲震耳欲聾。
西恩納隻覺得耳朵嗡嗡響,都聽不到自己的喊聲了。
子彈擊碎了一扇玻璃。
蔡斯緊抓着拉米雷斯握着手槍的那隻胳膊,正想把槍從他手裡奪過來,槍又響了,昏暗中,槍口進射出的強光令人炫目。
西恩納的耳朵疼得更厲害了,她感到子彈就從她身邊滑過,可她現在隻顧踉跄地爬到那張斷裂的桌子旁,抓住一根桌子腿。
桌腿的一頭已經裂開,如矛頭一樣鋒利。
她一下子刺進拉米雷斯的後背。
拉米雷斯大叫起來。
他和蔡斯實力不再相當。
兩人倒在地上的一刹那,槍第三次響了起來。
西恩納又抓起一根桌腿,舉起來,準備朝拉米雷斯頭上猛砸,可是離窗子太遠,沒有光,她分不清哪個是拉米雷斯。
“蔡斯,你在哪兒?”
“在這兒。
”
她拿棍子向拉米雷斯頭上眶哐地砸去,力氣之大,連棍子都裂成兩半了。
她随即又撿起一根桌子腿,不停地擊打,感覺他頭顱上有種軟乎乎的東西,但拉米雷斯已沒有任何反應,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完全沒有聲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