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會注意我們?他們的目标是戴爾和比阿特麗斯。
我們對他們沒什麼作用。
是的,我們沒有什麼用。
如果他們發現我們,如果他們擔心我們是目擊者……
不能在這兒等死。
“我得清除掉剛才的腳印。
”
費爾南多急匆匆地從洞裡跑到沙丘上,那裡留下好多歪歪扭扭的腳印。
他趕緊脫下襯衣鋪在沙子上,後退着想抹平腳印,然而大風差點把襯衣刮走。
有雨點打在他赤裸的身上,接着更多的雨點落下來,每一顆都很重,每一顆都很涼,刺痛了他。
我根本就不用抹掉這些腳印,他明白過來。
這場大雨會幫我的。
可是那些人如果在雨下起來之前過來了怎麼辦?電閃雷鳴,一下子看不清楚東西,費爾南多感覺好像是暴露了自己。
轟鳴的雷聲又起,黑暗又重新包圍了一切,他匆忙地躲到沙丘隐蔽處。
唯一能聽到的是呼叫的狂風。
有車駛過來。
車燈照到沙丘這邊,接着費爾南多聽見停車的聲音,車屋的門砰地響了一聲,比阿特麗斯尖叫的聲音,又傳來打鬥的聲音,接着傳來四輪車砰砰地關門的聲音,車燈調轉了方向。
聽聲音那些人好像把比阿特麗斯帶走了。
那戴爾呢?雨點更冷了,打在身上感覺更疼。
費爾南多偷偷地朝沙丘四周看了看。
當那輛車的尾燈漸漸地消失在黑暗中後,他突然發現車屋的卧室窗戶映出跳動的火苗,令他大吃一驚。
簾門後面好像有個人,費爾南多急忙朝車屋奔去,風夾着沙子刮得他歪歪扭扭。
那個人是戴爾,他很确定,可是當他跑過去後卻驚訝地發現一個穿軍裝的人。
哪裡去了?他皺了皺眉頭,朝門裡看了看。
火從卧室右面向左邊廚房和卧室那邊蔓延開。
費爾南多用手擋着臉前的熱浪,向廚房裡望去,隻見戴爾趴在地上。
火擋住了過道。
戴爾一動不動,臉上血迹斑斑,好像是死了。
我當初真傻……
費爾南多還沒想清楚在幹什麼,就沖到車屋左邊,靠近卧室的那邊。
去年夏天的飓風刮破了車屋,戴爾曾用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