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不能設想他會回到法國的領地去。
我最希望的是,不管貝拉薩爾對西恩納做什麼,他都會等到他們下了飛機。
這樣,我們就會多一點時間。
”
“做什麼?那麼強壯一個人……對不起,蔡斯。
”
“我不會放棄的!告訴我從我們不在的時候起,關于貝拉薩爾你知道些什麼。
或許能幫助我們。
”
“有個跟貝拉薩爾做生意的軍火商——”
“是塔瑞格·阿爾麥德。
”
傑布點了點頭。
“他聽說貝拉薩爾的妻子和另外一個男人跑了。
他不知道他們的組織也陷了進去。
貝拉薩爾一直想對這一點進行保密,但是西恩納和人跑了這是事實。
阿爾麥德相信如果一個男人控制不了他的妻子,也不用指望他能管好他的生意。
但是還有機會,貝拉薩爾或許可以讓她活着,向阿爾麥德證明她回來了,他是老闆。
”
“可能吧。
”
“你是什麼意思?”
“貝拉薩爾或許會用另一種方法證明他是怎樣一種人,那就是讓阿爾麥德親眼看着他殺死他的妻子。
”
又一架飛機轟鳴着飛上了天空。
“那正是貝拉薩爾會做的令人惡心的事情,”傑布說,“在阿爾麥德面前殺死她會解決好多問題。
他不僅可以使談判回到正軌,還可以恐吓那些企圖輕視他的人。
”
“如果你們的人跟住阿爾麥德——”
“他或許會帶我們找到貝拉薩爾。
”
“還有西恩納。
”傑布拿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