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裡和舌頭上開始長白苔。
外行一看就知道是白喉,一起居住的人都害怕自己的小孩給傳染上,都叫我快想辦法。
因此,我隻好背着妹妹到處去尋找有白喉血清的日本醫生:
但醫院已變成了朝鮮人的,他們冷酷無情地拒絕道:
“沒有給日本人住的床位,更何況是貴重的白喉血清,更不能給日本人注射。
”
雖說開始刮秋風了,但白天仍然是大陸性的酷熱,我背着随時可能斷氣的妹妹,在酷熱的太陽下邊哭邊走,連續走了兩天。
當時大薮還是一個少年,五年級小學生,由于日本打了敗仗,家被沒收,沒有吃的,營養失調。
在那種境況中真是可憐極了。
聽說後來有一家醫院伸出了援助之手,他妹妹才得救了。
不僅如此,朝鮮人對曾經統治過他們的日本人進行了瘋狂的報複:暴行、掠奪、殺人……,許多日本人被關在倉庫裡,一家人與另一家之間隻隔着一張草席,第二天就有一些人被凍餓而死。
即使這樣,人們還是相信天皇會想辦法救他們出去,等啊,等,日本政府還是沒派船來接他們回國。
“那時不知道救援船永遠不會來。
但對日本政府失去了信心,我這種信念也許從那時起就形成了。
”
作者這樣說。
在去難民營的漫長道路中不斷有人死去,但是那時人人自危,誰也顧不了誰,我由于營養失調很嚴重,又連續拉肚子,倒下去了好幾日。
即使這樣,我還是頑強地背着妹妹,堅持了下來,終于走到了難民營。
就這樣活了下來,那時的體驗給了我的作品的根本思想很大影響。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