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被她自動忽略,她隻記得老張說過,陳孝正平時是個極度不張揚的人,也不算太難相處,屬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類型,就是性格有些孤僻,不太合群,因此在學校裡也沒有什麼特别知心的夥伴,大多數時候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同學舍友間的活動他并不熱衷,但也甚少發表意見。
愛幹淨,有輕微潔癖,他的床位和前面的活動範圍是整個宿舍裡惟一的淨土,每天将換洗下來的衣服清洗幹淨的習慣已經被老張他們奉為神迹,不過讓舍友有些吃不消的是,他極度厭惡有人在宿舍裡抽煙,每逢有人吞雲吐霧,必定勸止,或者皺眉把門窗全開,不管有課沒課或者周末,他都會在清晨準點起床,洗漱、整理床鋪、掃地、晨練,被吵醒的懶人雖然不滿,不過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話又說回來,盡管他難搞又龜毛,不過成績好,筆記也是出了名的細緻工整,通常是班裡那幫懶人轉抄的範本,作業自然也是最普及的參考資料,每逢實驗、設計分組誰都搶着跟他分在一起,不但事半功倍,報告又不必勞心,至于期末考試的時候,要求坐在他附近的人簡直要用抓阄來排定座次,在這些強有力的資本作用力下,他的人緣總算不至于太差。
鄭微了解了這些之後,深感這個人簡直具備了心理變态者的一切條件,希特勒和《沉默的羔羊》裡的漢拔尼博士不也是這種類型嗎?她最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假道學、真變态的人,所以梁子結上之後,隻要他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内,她全身的汗毛都會自動豎起來,立刻進入戰鬥狀态,面對她的挑釁和無理取鬧,陳孝正開始還小小還擊幾句,次數多了也不勝其煩,後來幹脆能避則避,遠遠看到她的影子便繞道而行,實在避不過的時候就隻能冷眼相對,有一次實在忍無可忍,他氣急敗壞地說了句“鄭微,老這樣你不煩嗎,要不我讓你推一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鄭微仰天長笑,大勝而去,其後一連幾天哼着歌走路,心情好的不得了。
阮阮說“陳孝正也遇上了你也挺倒黴的,他這樣的人肯說這種話了,你也别老這麼折騰了。
”
鄭微哪裡肯依,在她看來,跟陳孝正過不去已經成為了她的本能,她一見到他就開始熱血沸騰,在這個過程中她甚至感到有趣得很,完全已經上升到生活樂趣的高度,所以有一段時間她在阮阮面前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與變态鬥,其樂無窮。
”
午飯時間,鄭微和阮阮一起拿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