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公園門口,有順風車,何樂而不為。
正準備應允下來,她忽然想起了陳孝正,雖然少不更事,但她本能地知道這樣不好,陳孝正一定也是坐公車去了,她不希望給她初現光明的征途帶來一丁點的陰影,所以她婉拒了開陽的好意。
聽得出開陽的聲音裡有失望,但他還是問她,怎麼樣才能在南山公園跟她碰頭,鄭微很自然地照搬了陳孝正的那句話“南山公園能有多大呀,走着走着就遇見了。
”
是呀,南山公園能有多大?三個人邊走邊看,身邊不斷有各種車輛疾馳而過,其中也有公園裡收費的氣瓶車,朱小北提議坐車,鄭微強烈反對,要是坐在車上,說不定“唰”地一聲就從陳孝正身邊經過了她們都不知道“好好地逛公園,坐什麼車呀,豬北,你真庸俗,你看沿路的風景多漂亮呀,要學會欣賞!”
就這麼邊走邊“欣賞”了将近四十分鐘,根據問路得出的結果,杏花節所在的山頭居然還有将近十五分鐘的腳程,阮阮在路過的小商店裡買了份公園地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南山公園由19個大小山嶺組成,總面積5。
17平方公裡,水上面積16447平方米,綠地面積35000平方米…本次杏花節所在的疊秀嶺是公園内最大的山嶺,海拔…那個,微微呀,你确定我們這樣‘走着走着’就能遇見陳孝正?”
朱小北一聽,頓時炸了鍋“什麼,5。
17平方公裡?陳孝正那擺明了是忽悠你嘛,我真愚蠢,居然也跟着你一起犯傻,鄭微,我不管啊,等下姐姐我倒下了你得背着我…下山的時候,誰敢攔着我坐氣瓶車我就跟誰拼命。
”
鄭微心裡一驚,也不好再說什麼,可她堅信自己一定能找到陳孝正,G大那麼多人,偏偏她就跟他遇上了,何況是約好了在公園裡見面的,隻要有心,兩個人朝着同一個方向去,怎麼會遇不上?她今天特意帶了隐形眼睛,此刻更睜大了眼,不肯錯過視線範圍内的任何一個身影。
朱小北一番埋怨過後還是漸漸被周遭奇形怪狀的熱帶植物所吸引,謀殺了不少膠卷,阮阮一心一意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氣,倒也惬意,隻有鄭微失魂落魄地一路尋覓張望着那個身影,反把沿途的風景都錯過了。
十來分鐘後,朱小北看着遠處興奮地大喊了一聲“我看見杏花了!”阮阮和鄭微向前看去,果然一片紅色的杏花海,三個女孩歡笑着朝目的地奔去,直到自己沒入了那邊紅色的海洋裡。
“真的是杏花,跟我們老家的一模一樣。
”朱小北端起相機拍個不停,仿佛害怕一眨眼的工夫,這滿山的花都凋謝了。
阮阮也沒有見過開得這樣極盛的杏花,盛得就像把一生的精粹和美好都化成片刻的枝頭綻放,半點餘力也不留的極盡綻放,美麗得觸目驚心。
杏花開時似血,凋時似雪,鄭微踩着滿地白色的落花在林間穿梭,花都開了,他在哪呀?怎麼每個人都不是他?她是為他而來的,找不到這個人,再好的風景又有什麼意義。
他明明說了一定會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