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建築工程學院裡不少人都知道鄭微對他的追求。
他不出聲,托着下巴看着台上陶醉在自己歌聲裡的鄭微,這是那天在宿舍她扔下一句話跑掉後,他第一次看見她,他在想,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還會做多少讓人大跌眼鏡的事。
他的默不作聲似乎讓周圍相熟的同學更加放肆,他們開始有節奏地一起朝台上喊“鄭微――陳孝正,鄭微――陳孝正…”
她的眼睛不經意地飄了過來,台下很暗,他不确定她是否看見了他,但是仍然本能地把視線移開。
“阿正,上去表示表示嘛?”有同學推搡着他的肩,他晃開肩上的手,一個人起身走出了禮堂。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着自己長大,
走吧,走吧,人生難免經曆苦痛掙紮,
也曾傷心落淚,也曾黯然心碎,
這是愛的代價…”
走出了禮堂的陳孝正在忽然安靜了下來的空氣中深深吸了口氣。
其實她的聲音挺好聽的,不過――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宿舍的人都走了大半,隻剩下鄭微、阮阮和何綠芽。
何綠芽因為家就在郊縣,所以不急着趕回去,鄭微和阮阮是同一趟火車,上車時間得等到下午7點多。
阮阮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轉而給鄭微收拾,鄭微反倒無所事事,又插不上手,宿舍的電腦都裝箱了,隻好跑到許開陽的宿舍,用他的電腦上網玩遊戲。
男生宿舍在集體撤退的時候更加滿地狼藉,開陽是本市人,東西都還原封不動地在那裡,看見鄭微來了,他也高興地坐在她身邊,看着她玩遊戲。
許開陽他們宿舍跟老張在同一層樓,鄭微來的時候還在猶豫,會不會遇上那個讨厭鬼,不過想了想,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回家了。
開陽的電腦就放在宿舍最靠近門口的桌子上,她一邊玩遊戲,還是忍不住一邊留意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沒有看見他,她不知道自己是失望還是松了口氣。
玩着玩着,開陽宿舍有舍友走了進來,跟鄭微打了個招呼,就往電視機旁的影碟機裡塞碟,鄭微一看那張用黑色帶子裝着的影碟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開陽比她搶先開了口“唉,女孩子在這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别放啊。
”
那舍友看了看鄭微,仿佛也覺得不妥,便認命地歎了口氣,把影碟又退了出來,還說了聲“女生就是麻煩。
”
鄭微一聽就不幹了“說什麼呢,我什麼沒看過呀,用得着少見多怪嗎,你看你的,沒事!”
開陽遲疑地說“這樣不好吧。
”
“沒事,咱哥倆誰跟誰呀,心靈純潔的人看什麼都是雪白雪白的。
”鄭微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片子并不精彩,韓國的一部三流情色片,來來去去都是那點破情節,鄭微時不時瞄兩眼,并不覺得有什麼吸引,隻不過她是第一次在男生宿舍看這種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