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在鄭微宣布喜歡他之前,即使兩人關系交惡,她對他而言也隻是個有些讨厭的陌生人而已,跟阿貓阿狗沒有兩樣,然而在她宣告了要追他,并不斷騷擾他之後,盡管他煩不勝煩,久而久之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跟她有了種奇怪的聯系,雖然談不上喜歡,但再也不能将她以陌生人論之了,因為一個陌生人沒有辦法這樣困擾他。
他責問自己,陳孝正,你也那麼虛榮和淺薄,你敢說鄭微對你死纏爛打的過程中,在厭惡之餘,你沒有半點的竊喜,你敢說一丁點也沒有?不敢是吧。
男生們私下都在議論土木系的兩個漂亮女孩,你不也偷偷打量過她,并且承認她确實長得挺好看的;你不也困惑過,這樣的女孩什麼樣的男朋友找不到,為什麼偏偏死不要臉地倒貼上自己;你不也在喜歡她的公子哥兒面前,不動聲色地發現了一絲勝利的感覺;你不也在保持距離的同時,一定程度上默許了她無厘頭的糾纏。
你随口地說她煩,說她無聊,叫她走遠一點,可你何曾這樣無所顧忌地跟别人這樣說過話,就連對待曾毓,你也是客客氣氣,親者疏,疏者親,什麼時候開始你讓她比大多數人靠你更近?
他想到這些的時候時,自己也有些無地自容,更讓他惱火的是她接下來的态度,她居然再一次可惡到極點地說她不玩了。
在他看來。
喜歡一個人和愛一個人一樣,是多麼嚴肅的一件事,本來就不應該輕易挂在嘴邊,既然說出了口,又怎麼能像水龍頭一樣說關就關,他最讨厭做事沒定性的人,砸顆石頭到湖裡,拍拍屁股就走,還責怪水為什麼濺到她身上,簡直豈有此理。
總而言之,綜上所述,他目前暫時明白了的一件事就是――他沒自己想像中那麼讨厭她,可這也不代表他喜歡她呀,怎麼她就這麼理所當然心滿意足地走了?
鄭微才不管這些,她一把推開自己宿舍的大門,就對着剛整理好東西的阮阮喊了一聲“阮阮,我成功了!”
阮阮莫名其妙“你成功什麼了?”
“我追到陳孝正了。
”
阮阮伸出一隻手“這是多少根手指?”
鄭微好脾氣地拿下她的手“少來,我清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