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夢中人,是呀,按理來說他們都在一起了,不應該什麼都沒發生呀,可是現在她和陳孝正雖然黏的緊,但也隻是比普通朋友相處的時間更多而已,從來沒有什麼親密的舉止――除了他老敲她的頭,她也感覺不到他這方面的心思露出一點點端倪。
阮阮和趙世永有,連何綠芽都有,為什麼她沒有?她并不覺得牽手有什麼好玩,更不覺得兩個人嘴貼嘴有什麼樂趣,但是,如果對方是他,應該會感覺很好吧。
照說這種事情應該男生比較主動吧,可他紋絲不動,會不是是她特别的沒有魅力?不會吧!連她玉面小飛龍都打動不了他…雖然她是瘦了一點,胸小了一點,女人味缺了一點,但這都不足以成為他做柳下惠的理由呀。
入睡前,她斷言,這種現象是極不正常的!
次日,天助小飛龍也!一早起來,霪雨霏霏。
鄭微上午第三、四節才有課,陳孝正也一樣,她撐了把小花傘在他宿舍下等候,看見他下樓,連忙招手。
陳孝正撐傘走過來,鄭微連忙示意他把傘收了,他覺得奇怪“好端端地幹嘛兩個人擠到一塊。
”不過見她噘起嘴堅持的模樣,他怕麻煩,也不跟她争,便收了自己的傘走到她身邊。
他說“傘讓我拿吧。
”
她看了看他已經抓着一把折傘的手“不用不用。
”
他“啧”了一聲“你矮,舉着傘老碰住我的頭。
”鄭微隻得怏怏地把傘交給他,前提是要求幫他拿着他的傘。
陳孝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以前怎麼沒見她這麼主動幹活。
兩個人同撐一把傘真擁擠,為了避免被雨淋濕,他們不得不貼得很近,她的手就在他身邊,一路朝教室走去,她心裡不斷默念着,拉我的手,快拉我的手…可他靠近她的那個手臂穩穩地撐着傘,專注地走路,完全沒有别的小心思。
鄭微無奈,從他身後滴溜溜地繞到他的另一邊,身上頓時被雨潤濕了一些,他連忙換手“有病呀,你跑到這邊幹嘛,存心想感冒?”
“别換手别換手。
”她着急地說,見他不理會,就硬把傘柄塞回他的左手。
陳孝正覺得在雨中争奪一把傘真是莫名其妙,但還是應她要求換回左手,盡量地不讓兩人暴露在雨中。
好了,現在他的右手終于垂在她的左手邊上,可是院裡的教學樓也在望了,鄭微咬了咬牙,不動聲色地緩緩将手指靠近他的,眼看就要觸到,他的手忽然揚起,拂去了一顆課本上的水珠,鄭微大為惱火,索性直接在課本傍邊抓上他的手。
陳孝正吃了一驚“又幹什麼?”她不說話,就是固執地抓住他的手,怎麼都不松開。
身邊的路上有各色的雨傘漂過,陳孝正輕微地掙了掙,沒有掙脫,他沉默,最後遲疑地用比她更大的力度回握住她。
兩人就這麼一路雙手緊握地走到教學樓下才不得不分開,他低頭收傘的時候,鄭微吃吃地笑,他于是扭頭不看她,嘀咕了一聲“笨蛋。
”她偏又轉到他跟前去仔細看他的表情,原來他的嘴角也是揚起的。
鄭微心中大樂“陳孝正,你才是笨蛋。
”
走進教室的時候,阮阮見她拿着兩把傘,身上濕了一小片,驚訝地問“你兩把傘都是拿來玩的?”鄭微自顧看自己的纖纖玉手,陳孝正,看你怎麼逃出我的魔掌?
老師說得對,陳孝正是個好學生,什麼問題他一旦掌握了之後,就觸類旁通,再也不會荒廢。
從鄭微的手抓住他的那一天起,他也開始習慣了當她在身邊時,就緊緊牽着她的手。
女孩子的手跟男孩子真的不一樣,鄭微的手那麼纖細,可依然柔軟,除了右手中指和食指上有常年握筆的痕迹外,一點繭子也沒有,皮膚雪白毫無瑕疵,指甲圓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