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燃燒的瞬間她曾經見過,隻有她見過,是的,隻有她。
他第一次将顫抖的手探進她上衣下擺的時候,強悍的玉面小飛龍臉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可心裡不忘懊惱着,為什麼今天沒有穿上她最漂亮的小蕾絲内衣。
當他帶着層薄繭的手覆在她如花瓣般初綻的胸脯上,她胸口的小白鴿在激動中就要振翅欲飛。
童真初識欲望滋味,多麼的令人迷醉,然而他每次明明都激動得不可自持,可在關鍵的那一刻,卻總是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其實鄭微也害怕着,然而她更不解。
有一次她在他懷裡沮喪地呢喃“是因為我太小了嗎,所以你不喜歡?”他愣了愣,想了好一會才理解她話裡的意思,于是毫無風度地笑了“好像是小了點,不過我也沒見過大的,所以覺得還好…隻是,笨蛋,我不可以那樣,現在還不可以。
”他在說後面那一句話的時候眼神是哀傷的,隻是當時的鄭微還不能夠理解,這樣驕傲的一個人,這般一閃而過的哀傷又是為何?
鄭微卻是個快樂的人,所以她總是更願意記取那些幸福而甜蜜的片斷,記住他笑的時候的樣子,忘掉哀傷。
那時的快樂又太多太濃,就連依依不舍至晚歸的兩人面對宿舍門前緊閉的的鐵門,不敢一次又一次叫醒舍管阿姨,不得不铤而走險翻牆而入的片斷都是美好的。
G大女生宿舍的圍牆本來就隻防君子不防小人,鄭微從小野慣了,翻牆上樹本是她的長項,隻需陳孝正輕輕一托,便可靈活地攀至牆頭。
他總是不斷地叮囑她小心點小心點,她偏喜歡半坐在牆頭還朝他笑着作鬼臉,然後才揮揮手跳落到圍牆内。
那段時間,她的身手簡直成為G大校園情侶中晚歸一族的偶像,有時自己成功翻越之餘,還不忘順道拉同道中人的姐妹一把。
那個拿着星形氣球在老在樓下等候的男生,他的女朋友是鄭微樓下的一個胖妞,在他們再三央求之下,心軟的小飛龍不顧陳孝正的反對,有過一次帶着胖妞爬牆的經曆,據她事後對陳孝正抱怨,手臂至少酸麻了一個星期,陳孝正一邊幫她活動筋骨,一邊不留情地說她自讨苦吃。
當然也不是沒有眼淚。
生日的那個晚上過後不久,開陽再次約鄭微一起吃飯,鄭微想起那晚自己的貿然離去,對開陽也始終心存歉意。
兩人對座,鄭微努力地尋找愉快的話題,一直沒有成功,最後才發現,他們的默契的歡快也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開陽說“微微,我希望你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