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說好了宿舍集體出動去吃火鍋,慶祝她們集體的“喬遷之喜”鄭微答應着知道了,就興沖沖地出了門,因為在此之前她和阿正都隻是在學校同進同出,他又不愛逛街逛公園,這一次去圖書市場可以說是他們兩人第一次正式的校外約會。
也就是這一次,他讓她在學校禮堂門口從早上8點半等到了10點半,當他姗姗來遲,略帶歉意地說着自己的理由時,她反複地在心裡說,别生氣别生氣,不要把這樣難得的一天弄砸了。
可是依舊裝不出高興的樣子,隻得捂着耳朵“我不要聽理由,你這個遲到大王,下次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他見她這個樣子,也選擇了不再解釋。
她的壞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上了公車不久,又開始歡聲笑語不斷,他本來話就不多,可今天更加出乎意料地沉默,她說了好幾個笑話,把自己逗得前俯後仰,可他依舊眼神漠然。
到達圖書市場之後,他說她話太多,吵得他無心找書,建議兩人分頭行動,她雖不樂意,但也沒有辦法,隻得各自行事。
這時的鄭微已經有些察覺到他的情緒有點不對頭,他今天的冷淡已經超出了平時正常的範疇,可她完全不明白問題的症結在哪裡,當然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她也試過問他“阿正,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他想也不想地否認了。
于是,她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自己也連帶變得悶悶不樂了。
這樣不妙的情緒在回去的路上攀到了頂峰,擁擠的公車上,他們面對面站着,一路無話,鄭微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什麼時候得罪了他而不自知,因為陳孝正雖然孤僻,但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也并不小氣,他的不愉快必定事出有因,她想得出神,連身邊有人不斷擠向她也猶不自知,最後是陳孝正用力地拉了她一把,将她扯到自己身後,鄭微吃痛,大為不滿地說了聲“幹嘛呀?”陳孝正卻不理她,對着原本站在她身後的一個中年男子厲聲道:“一大把年紀了還占這種便宜,未免太下流了一點!”
那一臉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本想反駁,但看陳孝正色厲内荏的模樣,料定他雖年輕也不是好惹的,隻得嘟囔了幾句“都是誤會之”類的話。
陳孝正不再看他,到了該轉車的下一站,車門一開,拽了滿臉通紅的鄭微就下了車。
這一站下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