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有很長很長的時間,那是一輩子的朝夕相處,一輩子!
大三下學期剛開始不久,鄭微和阮阮之前發生了一次不大不小的摩擦,而事情的根源隻是來自于一個電話。
那天晚上趙世永第一次打來的時候阮阮正好在洗澡,電話是鄭微接的,趙世永也知道鄭微是阮阮在大學裡最好的朋友,大家在電話裡都混熟了,時常也會說笑幾句,阮阮從來不以為忤。
鄭微說“阮阮洗澡呢,有事你過一會打來吧。
”
趙世永跟阮阮一樣,說話慢條斯理地“沒事,就随便打電話問問她,等下她出來後,你告訴她我給她打過電話就好了。
”
他電話那頭的背景聲相當嘈雜,有些詞句鄭微一時沒聽清,就多問了一句“你那邊好吵,在什麼地方呀。
”
趙世永好像還在跟身邊的人說話,聽見鄭微問,就随意地說了句“朋友生日,在KTV慶祝呢。
我先挂了,麻煩你跟阮阮說一聲。
”
電話剛挂上不久,阮阮就洗好澡走了出來。
鄭微告訴了她剛才的電話,阮阮“哦”了一聲,擦幹了頭發就給趙世永撥了過去。
鄭微坐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翻着本雜志,直到阮阮也結束了通話,她才笑着說“又互相查崗了?怎麼挂得那麼快,以前可都是不煲到電話發燙不罷休的呀。
”
阮阮也打趣她“我們要是像你跟陳孝正那樣整天黏在一起,才用不着打電話呢,他說在同學家吃飯,不方便聊天,所以才挂了。
”
鄭微點了點頭,又看了幾頁雜志,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阮阮,不對哦,五分鐘前我随口問你們永永在哪,電話那頭那麼吵,他還跟我說是在KTV給朋友慶祝生日來着,怎麼一會就跟你說在朋友家吃飯了。
”
阮阮愣了愣,随即笑着說“你記錯了吧。
”
“不會,我怎麼可能記錯,他真的說他在KTV,我聽得很清楚的。
”鄭微放下雜志認真地說。
“哦,那有可能是我聽錯了,我的梳子呢,剛才還看見的?”阮阮到處找着她的梳子。
“不就在你面前嗎?”鄭微把梳子遞到她面前,疑惑地說“這都能聽錯,阮阮,他不會騙你吧,不是還跟你說在朋友家吃飯,不方便接電話嗎?在朋友家能有那麼恐怖的音樂聲?”
她沒有想到一向溫和的阮阮忽然把梳子重重地放了下來“他怎麼可能騙我?我都說了可能是聽錯了,你那麼較真幹嘛?”
鄭微吓了一跳,她從來沒有見過阮阮用這麼生硬的态度跟任何人說話,尤其是身為好友的她,而她明明是出于對朋友的關切,說出她聽到的和想到的事而已。
她看了阮阮一眼,悶悶地說了聲“好吧,算我多事。
”就丢下雜志爬上了自己的床,阮阮欲言又止,終究什麼都沒有說。
這一場冷戰來得全無根由,第二天,鄭微在跟陳孝正吃午飯的時候委屈地向他說起了自己的苦惱。
陳孝正一言不發地聽了她說完,然後才說道“你呀,就是頭腦太天真,這種情侶間的事情,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