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動,不知是企圖盜竊,還是入室搶劫?宿舍裡值錢的東西不多,最寶貴的就是她自己了,要是那些匪類不但劫财,還順道劫色,這可怎麼辦。
她摸了摸床頭的榔頭,豬北的手工一向不怎麼樣,這把估計又是她的處女作品,手柄細細的,估計也起不到多大用處,她這麼想着,全身都發涼,隻剩在被子裡打抖的份了。
害怕到極點之後,她忽然膽向怒邊生,她是誰,她是不畏強權的玉面小飛龍,與其躺在床上發抖,不如沖出去跟他們拼了,她倒要看看在她門口的是人是鬼。
想到這裡,她也管不了别的,拎起榔頭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光着腳走到門邊,憋住氣把耳朵貼在門上,隻聽見一個男的聲音催促道:“快點,快點。
”
她出其不意地把門用力打開,高舉着榔頭就沖了出去。
門口真的有兩個黑影,鄭微尖叫了一聲,發現那兩個黑影也尖叫了起來,似乎比她受到的驚訝還要嚴重。
“誰?”鄭微接着走廊上的光定睛一看,那兩個身影是一男一女,穿着睡衣的那個女的俨然是隔壁宿舍物電系的師姐,另外一個男的是陌生臉孔。
“搞什麼名堂?”鄭微的榔頭還沒有放下,氣不打一處來,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個時候怎麼會有男生在這裡,反正就覺得他們不會幹什麼好事,鬼鬼祟祟地,把她吓得不輕。
那男生顯然也被吓住了,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們晾…晾衣服!”
“有病是不是,半夜三更晾什麼衣服?”鄭微探出頭一看,更是怒火中燒,晾在她們宿舍門口的赫然是一條男性的内褲。
她明白了,顯然這對鴛鴦趁着女方宿舍裡的人都不在,在宿舍裡大行不道德之事,不知怎麼的半夜洗澡洗衣服,那師姐不敢把男友的内褲晾在自己宿舍門口的陽台上,誤以為隔壁宿舍沒人,便把這破玩意晾在鄭微她們宿舍門口,即使被人看見了,别人也議論不到她頭上。
“有沒有搞錯,你們在這亂搞也就算了,還要我們宿舍給你背這黑鍋,這也太過分了,我要讓舍管阿姨評評理!”鄭微戰勝了恐懼,腰杆也直了起來。
那對鴛鴦連連求情,誰都知道真把舍管阿姨叫來了,事情就不是鬧着玩的了,公然把男友帶回宿舍過夜,這在學校是要受處分的,更不用說名聲掃地了。
鄭微罵了一通,讓他們把自己宿舍前的東西通通收走,最後倒也沒有真的叫上舍管阿姨,這兩人雖然過分了點,但也不過是想抓緊一切機會在一起,得饒人處且饒人,何苦讓别人身敗名裂?
她緊緊關上門,猶自驚魂未定,也不管現在幾點鐘,立刻就撥通了陳孝正宿舍的電話,聽到他睡眼蒙胧的聲音,整個人才安心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跟他說起剛才的事。
陳孝正聽了,第一反應卻是“你有沒有腦子,真的是賊的話,你這麼沖出去不是送死嗎?你現在才知道打電話,早幹嘛去了?”
鄭微哭道“我不管,反正這鬼地方我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