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隻有他們兩個,他這個時候敲門,究竟想幹嘛?鄭微忽然就紅了臉,心裡撲通撲通地跳,連帶說話也結結巴巴地“幹…幹嘛呀?”
她好像聽到門外傳來幾聲他的咳嗽“你…你東西掉了。
”
“有嗎?”她掃視了一眼洗澡間挂鈎上她的物品,小花睡衣、毛巾都在,就連帶來的洗發水、沐浴露和洗面奶都一樣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光溜溜的自己,警惕躲到門背後“你騙人,我什麼東西都沒掉!”她想起了小時候的一首兒歌,大灰狼在門外冒充媽媽欺騙小兔子乖乖開門,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不回來,誰來也不開。
他聽了她的話,忍無可忍地說了一句“騙你?我有病呀。
你内褲都掉外面了,不要拉倒!”
鄭微一聽,臉立刻紅得像熟透了的螃蟹,她再看了一眼,果然是少了這個東西,她心裡暗叫,這下臉丢到家了,她之前怕他看到,故意用毛巾包着小褲褲急匆匆地往洗澡間趕,估計是包裹地不夠嚴實,走得又太倉促,什麼時候它從毛巾裡掉了出來都不知道,居然還被他撿到。
她汗顔無比地拭了拭額角的汗,才第一次住到他這,怎麼就鬧出這種烏龍。
她小心翼翼地将門打開一條縫隙,伸出了一隻手,抓起她要的東西就趕緊縮了回去,關緊了門,晃了晃腦袋,小意外而已,沒什麼沒什麼,她開了水,盡量若無其事地洗澡。
等到換好衣服走出去,她還是不由自主地低着頭,他半倚在床上看書,一見她走出來,就說了句“你這丢三落四的毛病總也改不了。
”鄭微幹笑了幾聲蒙混了過去,他估計也不好意思就這個話題再深究下去,也在她之後進去洗澡。
等到他洗了冷水澡出來,看見她穿着睡衣傻傻地坐在他的床沿,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一邊用幹毛巾擦着自己的頭發一邊問“你怎麼了?”
鄭微一反常态地支支吾吾“你确定我們兩個人要擠在這張小床上?我一個人睡都經常覺得太窄了,我經常滾來滾去…”
“我睡别的床,你睡我的。
”他果斷地說。
“不,不,你還是睡你的床,我睡别的床好了。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鸠占鵲巢的嫌疑,主動說着,然後走到他的鄰鋪,随手掀開被子,立刻“哇哇”地叫了起來,被子下赫然是好幾雙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的臭襪子,她捏住鼻子“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說完走到對面的一張床,看着那油亮如鏡面的被單,再次目瞪口呆。
“我以為我都算亂了,原來強中自有強中手。
”她由衷地感歎,回過頭,看見他也皺着眉打量着那張床。
現在她覺得,任誰睡到這樣的一張床上,都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和決心的,讓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躺上去,好像都是比較殘忍的事情。
“很顯然,這個宿舍惟一能睡人的地方就是你那張床了。
那個…其實,我想說我不介意擠一擠的。
”
他有些困惑,好像在思考她提議的可行性。
她已經飛快地跳到他的床上,他怎麼決定都行,反正讓她睡那些床她甯可去死,不能怪她賴皮,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坐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從毯子裡露出個頭來,義正嚴詞地在床上虛劃了一下“先說好啊,雖然美色在前,也不準動手動腳,趕緊把那點萌芽的心思也消滅掉!”
他嗤笑了一聲“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
”
熄了燈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雙方好像都沒有了聊天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