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婀娜的曲線來得有美感,她雖然沒有實踐經驗,可是AV看過無數,那些美麗性感的女優搭配的都是些醜陋猥瑣的男人,男人的身體太難看了。
以往他們私下親密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他好奇而貪婪地探索着她的身體,雖然點到即止,可是她對他身體的認識遠不如他對她的多。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忽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真想看看男孩子最不同于女生的部位究竟會是怎麼樣的,是不是跟AV裡的一樣醜?她太好奇了。
還沒想到怎麼把這樣羞于啟齒的要求付諸于口,他的手卻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慢慢地牽引着她的手,一點一點,不斷往下。
我的天,我的意識不會強烈到支配了他的四肢吧,她想。
直到他把她的手按在某個位置,他一直都沒有再說半句話,她隻覺得他手心的汗水把自己的手都濡濕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祟,隔着兩層布料,她依然覺得手下陌生的物體燙得灼手,她剛想撤離,他便含糊地說了一句“别…”
鄭微清了清嗓子,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我能不能要求開燈。
”
他很久沒有出聲,這讓她意識到自己的提議也許很無恥很荒謬,還好黑暗中他察覺不到她的臉紅“我就好奇,随便說說,當我沒說過,我什麼都沒說過。
”
他卻一聲不吭地擡起另一隻手伸向床頭,片刻之後鄭微聽到輕微的開關啟動聲,還沒反應過來,他床頭台燈柔和的光幽幽地籠罩着兩人,她看到了他眉目疏朗的臉,黑得看不見底的眼睛,還有額頭細細發亮的汗珠,他用那樣陌生的眼神看着半倚在他身上的她,這樣的視線相對讓她意識到開燈的要求是個愚蠢的錯誤。
可是,開關一旦打開,就由不得她反悔,半是情願半是推卻之下,她平生第一次看到了她好奇的根源,她半捂着臉,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讓自己看來鎮定一點,羞怯和驚訝之後,不愧是玉面小飛龍,她依舊保持捂着臉的姿勢,卻顫巍巍地伸出了食指,試探着碰觸了它一下。
她忘了自己的行動是什麼時候在他掌控之中的,隻記得他好像說了那麼一句“這不公平,得換我看看我剛才拾金不昧的東西。
”
他說對了,是她後知後覺,今天晚上真的很熱。
當疼痛開始傳來的時候,遊戲開始變得不好玩,他每動一動,她就尖叫一聲“停停停,陳孝正,我不玩了,太痛了。
”
她手腳并用,抗拒地扭動着身體,非要他停下來,退出自己的身體,他胡亂地壓在她身上,狼狽不堪,連聲音都變了調“停?不行,真的不行…微微,真的那麼疼嗎?”
“你廢話!換我戳你看疼不疼?”她氣急交加,口不擇言。
“我做事從不半途而廢。
”
不公平不公平,為什麼對等的遊戲,他那麼沉迷其中,而她隻覺得疼,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完全突破了她的預期。
這就是讓世間男女迷醉其中的欲望遊戲?這就是所有貪戀嗔怨的根源?獨立的兩個人,竟然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緊密相連,當身體交接得密不可分,是否就可以直抵對方靈魂的深處?
鄭微哭了,她不知道眼淚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意識到這一夜自己不可避免的蛻變。
如果大多數女人一生中遲早會有這樣一天,那麼,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淚水中還有喜悅,因為她最完整無缺的一切,在她最美麗的時候,最美好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