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一天,鄭微期待的信号遲遲未至,頓時着了慌,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着。
要知道,在大學裡,情侶之間有什麼親密接觸都不是新聞,但真要弄出“人命”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她私下也跟陳孝正發過好幾回牢騷,他自覺理虧,也是擔憂無奈。
最後見她實在焦慮,于是兩人便繞了好大一個圈子,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在遠離學校的一間小藥店買到了傳說中的避孕試紙,一回到宿舍,她就立刻把自己關進洗手間,好不容易出來的時候,正好迎上一臉擔憂的阮阮。
“怎麼樣?”阮阮問。
鄭微扁了扁嘴,如願地看到阮阮大驚失色的神情,這才大笑着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阮阮長舒一口氣“悟空,你又吓我了。
”
這一輪勝利過關,可把鄭微和陳孝正都吓得不輕,不過兩人都是住校的學生,真正能像長假那樣的機會又有幾何?兩人對那令人臉紅心跳的一段心照不宣,隻是牽着手的時候,都覺得比以往更多了份親密。
阮阮的長假之行似乎也還算圓滿,至少從她恢複如常的笑容裡,鄭微知道她一定成功捍衛了自己的感情。
“你做了什麼,快教教我。
”鄭微說。
阮阮回答“我什麼都沒做,就是去看看他,讓他帶我在當地轉轉。
”
“你問了他那晚究竟在哪嗎?”
阮阮搖頭“他隻是一時想不起我的樣子,所以在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我,我的目的就達到了――我了解他。
”
進入大四後,很多身邊的同學都已經未雨綢缪地規劃着工作的事情,阮阮的男朋友趙世永學校給了兩個月的實習時間,在他的争取下,他的實習地點定在了離G市不遠的S市,這樣一來,常年飽受異地相思之苦的兩人頓時接近了不少。
那段時間,每隔兩個周末,阮阮都會坐上4個多小時的城際列車前往S市探望她的世永,風雨不改。
有時為了争取更多的相距時間,她會在周五的下午出發,不得不翹上幾節課,于是現在就輪到鄭微為她搪塞應付,有一次,以陰險著稱的《污水工程》教授忽然以随堂測試的方法來檢查出勤人數,為了不讓阮阮晚節不保,鄭微不得不爆發她的小宇宙,咬牙一個人在規定時間内填完了兩份試卷,事後她雖然握着酸痛的手腕叫苦不疊,不過為了幫阮阮,也就覺得值得了。
她經常跟朱小北一起調侃阮阮,原來之前阮阮做了三年的好學生,并非她真的就那麼聽話,不過是當時不具備犯罪條件罷了,現在好了,一旦條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