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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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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不肯在人前示弱服軟,既來之則安之,大家都認為她受不了這種苦,她偏要讓這些人看看,她玉面小飛龍豈會那麼輕易被人看扁? 豪言壯語是放出來了,可是要達到吃苦也甘之如饴的境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師傅剛說大家可以休息一會,她一屁股坐下去,就再也不想起來了,正打着能磨蹭一會是一會的主意,就看到了那個拿着圖紙追在師傅身後請教的人。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的生活中某個階段會出現這樣一個人,她什麼都跟你不相上下,什麼都跟你争,什麼跟你過不去,對于鄭微來說,這個人就叫做韋少宜。

    韋少宜是今年整個中建集團除了鄭微之外招聘的惟一名女生,不過跟鄭微經曆了初試、複試重重關卡最終被錄用的經曆不同,她據說是總部某位剛退居二線的老領導的親戚,公司本不打算要她,不過一方面是老領導退休前力薦,一方面是她專業對口,畢業院校和簡曆材料均無可挑剔,為了不讓老領導有人走茶涼,剛退下來說話就不管用的感覺,所以公司才勉為其難地額外給了她一個指标。

     韋少宜進公司的時間比鄭微晚,沒有經過崗前培訓就直接被分到了鄭微所在的項目部。

    初見她第一面時,鄭微就本能得覺得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是她的那杯茶,她最不喜歡自命清高、太過較真的人,而很不幸的是,韋少宜似乎恰恰是這種典型,而且她看得出來,對方似乎對她也不是那麼感冒。

    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白天在一個工地也就罷了,最可怕的時晚上回到單位宿舍還要面對那張冷冰冰的臭臉――中建給予她們這些新錄用的大學生的待遇是兩人共用一套兩房一廳的公寓,今年的新人中隻有她們兩個女生,成為舍友也是沒有選擇的事情。

     鄭微不明白,都是生長在新中國紅旗下的孩子,為什麼有人就這麼一付苦大仇深的樣子,話多說兩句仿佛就吃了虧,别人說笑話她也不笑,這不是扮酷是什麼?不過是一個靠裙帶關系走後門進來的關系戶,至于拽成這樣嗎。

    她剛跟韋少宜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不久就開始小磨擦不斷,她看不慣韋少宜的潔癖,韋少宜也厭惡她的淩亂,好在兩人下班之後各自緊閉房門互不往來,否則都各不相讓,非打起來不可。

     不過話又說回來,鄭微天性散漫,她私心裡期望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樣胸無大志,得過且過,這樣她的罪惡感才能降到最低,韋少宜強迫症似的勤奮給了她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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