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尴尬扭曲的表情,她心裡不由暗爽,原來你也有今天。
她找鑰匙開門的時候,韋少宜已經成功擺脫了那男孩的糾纏,用力推了一把對方,力度之大讓那男孩差點滾落樓底,然而韋少宜不但沒有露出半點慌張憐憫之色,反而指着對方一字一句的說“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來找我!”
剛進到房間,鄭微就聽到她重重關門的聲音,然後傳來了那個男孩急切的敲門聲。
鄭微好奇心重,按捺不住偷偷打開自己的房門,探出個頭來瞧個究竟,韋少宜的房門緊閉,大門被敲得劇烈震動,那個男孩帶着哭腔的聲音隐隐傳來“少宜,我說的都是真的,難道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鄭微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拍電影啊?”
敲門聲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才歸于沉寂,估計門外的癡心人終于心灰意冷離去,在這個過程中韋少宜的房門紋絲未動,甚至鄭微蹑手蹑腳地摸到她的門前,側耳傾聽,裡面始終鴉雀無聲。
鄭微歎服地看着她緊閉的房門,這家夥果然面冷心更狠,看樣子那男的絕對跟她有過一腿,不管對方做錯了什麼,姿态都低成了這樣,照他那樣捶了二十分鐘的門,手即使不殘廢,基本上也得有一陣不能正常使用了,她竟然從始到終不聞不問,這樣鐵石心腸的女人也算極品了。
次日早上就是演出的大日子,如果按照往常的習慣,韋少宜通常比鄭微早半個小時以上起床,把自己收拾妥當早早出門,這一天她卻幾乎跟鄭微同時打開房門走了出來,鄭微快手快腳得搶到先機,趕在她面前占據了衛生間,得意之餘不小心看見她略顯憔悴的面容上,兩個眼睛紅腫得如被黃蜂蜇過一般。
在後台等待演出的間隙,公司總經理還在台上發表冗長的講話,鄭微參加的舞蹈是的第一個節目,正神遊中,身邊有個男生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低聲說“唉,鄭微,你聽說沒有,韋少宜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
鄭微望了望身邊那張化妝後面目全非的臉“哇,先生你哪位,消息好靈通呀。
”
那男生做暈倒狀“我是XX呀,不就塗了點口紅你就不認得了?我怎麼會不知道,韋少宜和她男朋友都是我們學校畢業的,談了快兩年了,那男的對她好的不得了,兩人感情也不錯,就因為那男的昨天跟一個初中時有點意思的女同學一起吃飯,騙她說是單位有應酬,結果被她識穿了。
聽說其實就吃了頓飯而已,韋少宜也是知道的,可是就這麼提出分手了,一點挽回的情面都沒有,他男朋友後悔得都想撞牆了。
”
鄭微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男生,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家裡有沒有親戚姓黎的?“
那男生莫名其妙“姓黎的倒沒有,不過很多人都說我長得像黎明。
”
鄭微難得地沒有笑,她看了一眼孤零零坐在後台一角候場的韋少宜,暗想,居然會有這麼剛烈的人,今天算是見識了,簡直就是極端的完美主義者。
她又記起早上韋少宜那雙異常紅腫的眼睛,做人這樣為難自己,又是可苦?但是,現在的她也知道,身在其外的人,又怎麼能懂得别人的感情世界?
開場舞是相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