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把,是疼的,可是她憑什麼呀?
如果這還不夠讓她驚訝的話,那麼,接下來韋少宜的歸屬才真正讓她大吃一驚,韋少宜被分去了瑞通公司,瑞通就是所謂的三産,雖在中建管轄範圍内,但資産和人員編制都在國企之外。
三産也就罷了,中建的三産好幾個,也不乏效益十分好的,偏偏這個瑞通是個老大難,爹不疼媽不愛的,出過幾次嚴重的安全事故,年年都在虧損的邊緣,要人才沒人才,要設備沒設備,雖說也在G市,但接的都是大家挑剩的工程,既辛苦又沒錢。
鄭微困惑,按說韋少宜能夠破例進入中建,家裡也是有點門路的,何至于落到這種田地?韋少宜本人倒是一臉漠然地坐在那裡,平靜得仿佛沒有對這個結果感到絲毫的意外。
鄭微和其餘兩個男生是被一個和藹的中年男子領回二分所在的辦公大樓的,後來她才知道這個人是二分的副經理,姓王,分管施工和安全。
正式上班第一天,她被單獨叫到了二分人事部辦公室,人事部主任對她倒是客氣有加,不但讓她坐下,還支使人給她倒了杯水。
鄭微受寵若驚,捧着水就打聽“主任,我去哪個項目部。
”
人事部主任笑了“你哪個項目部都不去?”
“為什麼呀。
”鄭微大驚。
“我們對你另有安排,你的崗位在經理工作部。
”
“經理工作部?”鄭微不知所雲地重複。
“是的。
”胖胖的人事部主任說“你很走運,不用下到工地,不但是在經理工作部,而且你将是我們二分的經理秘書。
”
鄭微手中的水幾乎都要潑出來“我?!我去做秘書?主任,你不會搞錯了吧,我是學土木的,我怎麼能做秘書呢?”
人事部主任似乎被她過于激烈的反應吓了一條“這種事怎麼會搞錯。
”
“不行的,不行的,拜托你再考慮考慮,我勝任不了這個崗位,什麼呀,讓我去做秘書,太荒謬了,簡直搞笑嘛,我一不耐心細緻,二不善于寫文章,而且專業不對口,我四年的土木白學了?”她放下了手中的水,不由分說地站了起來。
“你先聽我說。
這不是我的安排,而是上面的決定,除非你不打算留在中建,否則就要服從工作分配。
”
“經理難道以前沒有秘書嗎,為什麼要我這樣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去做他的秘書?”鄭微百思不得其解。
人事部主任壓低聲音說“我們二分剛面臨領導層的人事調整,新上任的公司經理要求對原有的經理工作部人員重新進行整合,你是他點名要的秘書。
”
鄭微眼前馬上出現了一個秃頭的中年人形象,心裡哀歎,完了完了,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被某個色狼大叔看中了,我這樣一朵小白花,要是去做了色狼的秘書,豈不是羊入虎口?
好像是看出了鄭微的想法,人事部主任說道“你不要小看了秘書這個崗位,我們二分曆屆的秘書都是極其能幹的角色,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勝任的,你前任的前任,叫做施潔,現在是公司總經理秘書,年紀輕輕,副處級,級别是一回事,施潔一說話,總部的部門主任哪個不讓她三分;你的前任,剛剛結婚,丈夫是總部總工程師的兒子,現在她是總部外事辦副主任。
我們二分不同于一般的分公司,這是出人才的地方,你的崗位如果把工作做好了,就是一個極好的跳闆。
而且你不要誤會,辦公室秘書絕對不像你想像中那樣不堪,看你是個小姑娘才跟你說句題外話,真正做到二分經理這一步的人,也算得上成功人士,越是精明的人,越是不可能對自己的秘書有任何想法,你要做的,隻是幹好自己分内的工作。
”
話雖如此,可是鄭微依舊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打死她都沒想過自己會做文職,小說裡的秘書也多,不是性感妖娆的甜心就是梳個包包頭,帶黑框眼鏡的老處女,她玉面小飛龍應該在工地上揮斥方遒,怎麼能做領導的跟屁蟲。
于是她轉了一圈,猶自負隅頑抗“我沒有經過這方面的培訓,一直以為我将來會是個工程師,文秘方面什麼都不懂。
為什麼偏偏是我?”
“因為我需要一個土木畢業,有一定專業知識的秘書,而不是一個外行的花瓶。
”說話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人事部的門口。
“周主任…不,周經理。
”人事部主任也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看着門口的人說。
鄭微狐疑地望過去,頓時傻了眼,那個人不是周渠又是誰,他就是二分新官上任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