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邊接邊走出包廂外的走廊。
沒過幾分鐘,他推門進來,沉着一張臉。
有人笑道“何奕,老婆查崗了吧?”
他惱怒地擺了擺手“不是。
你們繼續吧,我要先走了。
”他是大夥中的活躍份子,大家紛紛說“你走了我們還有什麼意思,怕老婆也不能被管得死死的呀,叫你們家韋少宜一起過來。
”
鄭微也說“是呀,叫少宜一起過來,她沒事老待在家裡幹嘛?”
何奕說“是她還好。
電話是陳大助理打來的,說我們項目部的質保文件有問題,讓我親自連夜修改給他,老王,估計你也得跟我回去,有些數據還得從你們市場部那邊提供。
”
大家都說“他至于嗎,有什麼不能明天上班再做的。
”
“算了算了,官大一級壓死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個脾氣,明天一早東西不放在他辦公桌前,臉色隻怕更不好看了。
”何奕拿起外套“老王,我們走吧。
”
這樣一來,誰都覺得有幾分掃興“周渠還沒他拽呢。
”
鄭微看到這種情景,也拎起東西站了起來“依我看,既然他們有事,大家也一起散了吧,下次沒事的時候再玩得盡興一點。
”
她既然都這樣說的,衆人也都點頭。
出到門口,有車的人紛紛說“鄭微,要不要我送你?”
何奕也說“你不是住大院嗎,我正好送你一程,走吧。
”
鄭微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這裡離我大學母校挺近的,時間也還早,我過去走走,順便散散酒氣。
”
“你一個女孩子,又喝了酒,在外面不安全,跟我回去吧。
”何奕說。
鄭微把他推上車“走吧走吧,叫你别管我,啰嗦什麼。
”
何奕一付會意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另有安排是嗎,說出來,我們也不是不識趣的人呀,那我可走了啊,你小心點。
”
鄭微送走了他們,一個人沿着人行道往G大的方向走,她知道自己喝了不少,腳步有些虛浮,但是神志卻從來沒有這麼清明,腦子裡是一片空白的澄淨。
G大就在前面一個路口,畢業快四年了,連校門都不是當初的那個樣子,不過鄭微還是輕易地找到了以前最常去的那個籃球場,她坐在旁邊的觀衆席上,幽暗處隐隐有成雙成對的身影,隻是不知幾年後,這些恨不能兩個并作一體的人又會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