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呢,還有林靜。
是呀,隻要林靜在,什麼事都可以交給他。
鄭微其實并不是一個特别剛強獨立的女人,她貪婪他給的安逸,于是默許了自己站在他的身後,讓他為自己遮風庇雨。
她還求什麼呢?這樣一個男人,也許是許多人求也求不來的福分。
鄭微知道人應該知足,隻是午夜夢回,她借着窗外透進來的月光靜靜地看着他的側影,總有那麼片刻心驚――他是誰?
他是她的的林靜哥哥。
她從小想要嫁的人終于睡在了自己的枕畔,這不就應該是幸福嗎?可别人的幸福是否也帶着怅惘?阮阮問得好,幸福的定義是什麼,對于鄭微而言,幸福或許就是閉上雙眼,遺忘林靜缺席的日子裡那段濃墨重彩的時光。
對于兩個人的生活而言,鄭微的單身宿舍未免過于簡陋,林靜曾經提議過讓她搬到他的住處裡,鄭微一口拒絕了,所以他不得不将自己常用的生活用品、換洗衣服和筆記本電腦逐漸轉移到她這邊。
幾年的留學生涯讓原本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林靜學會了下廚,做的雖然都是一些簡單的飯菜,但也有模有樣,兩個人都不忙的日子裡,自己開夥做頓晚餐,他做菜,她偶爾也會洗碗,有時似乎覺得日子就是這麼過的。
隻是惟一讓林靜難以适應的是鄭微的單人床,她一個人睡在上面正好合适,多了一個人,不管靠得多近,仍然擁擠不堪,林靜身材高大,躺在她的單人床就總覺得手腳都沒法舒展,加上她睡覺又過于霸道,每每将他逼到床沿,一不留神就有掉下去的危險,長時間如此,睡眠質量難免受到影響,有時早上醒來,腰酸背痛,因此他不止一次提出過要買一張新床的建議,鄭微沒有同意,她下意識地抵觸着這個決定,也許,她抵觸的不是那張床,而是一張雙人床的所帶來的象征意義。
在鄭微這邊過夜的時候,林靜很少把車停在她的樓下,但是大院就是一個小社會,它讓你的一切隐私無所遁形,不管再怎麼不張揚,鄭微有了親密的同居男友一事還是很快地傳得人盡皆知。
當然,大多數人未必知道林靜的職業身份,隻不過明裡暗裡都在羨慕她找到了年輕有為的如意郎君。
林靜和鄭微都是從小過慣了大院生活的人,對這種人多嘴雜的情景見怪不怪,而且現在早已不是他們小時候那種生老病死都需要單位包辦的時代,男未婚女未嫁,下了班之後的時間就屬于自己的私生活,所以兩人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隻是在公開的場合盡量避免态度親密,鄭微對所有的試探打聽通通一笑置之。
倒是周渠對鄭微和林靜的關系進展感到相當的意外,他問她“鄭微,我有一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