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想像着他坐在審判席上地時候,應該也是冷酷而剛硬地。
然而,當他笑起來時,先前地冷硬消失殚盡,”好看嗎?“見慣了林靜成竹在胸地模樣,鄭微很少見他像現在這樣,帶着一些不确定,就像等待大人肯定的孩子。
”你應該相信林副檢察長披塊樹葉在身上也是好看的。
“鄭微的誇獎讓林靜臉上的酒窩愈發明顯,他晃了晃手中的領帶,”還需要系上這個嗎?“鄭微探過身去,接過領帶,扯松了套在他的脖子,然後微笑仰視他,雙手不期然地在領帶末端稍稍用力一拽,他整個人被拉得更貼近她,還不等林靜做出反映,鄭微順勢就吻上了他的唇。
林靜心裡也許早對這旖旎的一幕有所準備,然而抱着回吻她的時候仍然激動得有些失控。
她很快扯亂了他整齊的制服,他把她面對面地抱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一邊享受她的上下其手,一邊滿足到歎息,”這是用行動對我的贊美嗎?“鄭微加重一點力道啃咬他的肌膚,帶着笑意說,”不,這是我對你的審判。
“林靜低低地呻吟,”那我甘願伏法。
“鄭微從來沒有這樣取悅過他,他被她帶入幸福地頂端,閉上眼,霞光綻放,直至兩人洗去了身上的汗水,光裸地相擁在狹窄的單人床上,那點光便化作了缱绻的火苗。
鄭微依偎着林靜,感覺他的手漫無目的地在她身上輕撫,溫柔如同羽毛。
她把身體靠得與他更緊密,用手掌去磨蹭他有點刺刺的胡渣,忽然幽幽地問,”林靜,你也這樣抱着過别人嗎?“林靜的手慢慢地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笑着說,”我可以理解為,小飛龍也為我吃醋了嗎?“鄭微從他的懷裡擡起頭,”我想知道。
“他作思考狀,”女性朋友當然是有的,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
“”女性朋友?“鄭微笑了起來,”跟我一樣的女性朋友?“林靜終于開始認真地撐起身體看着她,”别用跟你在一起之前地事情來苛求我好嗎?這樣并不公平,就連法律也都是沒有追溯性的。
“鄭微說,”你别誤會,我不是要追究你的舊事,我也沒有這個立場,隻不過忽然好奇,你記得她或者她們的味道嗎?你愛過她們嗎?“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說:”我們一生裡有可能遇到很多人,有時正好同路,就會在一起走一段,直到我們遇到了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那個人,才會把餘下的旅途全部交給這個人,結伴一起到終點。
“”你的意思是說,在沒有找到最後那個人之前,沒有愛你也可以讓一個女人暫時做你的旅伴,共同一段再分道揚镳?如果在一起不一定是因為愛,那總有讓你們走到一